惹得他闷哼一声,手臂瞬间收紧,把她勒得更紧了:“顾大律师现在研究起食谱了?”
她抬头看他,鼻尖蹭过他的下巴,能闻到他胡茬上沾着的野果干甜味:“以前在律所,是不是连咖啡都要助理冲好?”
“那时候哪有功夫琢磨这些。”
他低笑,指尖顺着她露着的腰线轻轻滑下去。
感受着那处细腻的皮肤下,轻微的胎动像小鱼在游:“每天不是在开庭,就是在去开庭的路上。”
“咖啡都是灌下去的,哪顾得上尝味道。”
“那现在呢?”
她追问,指尖在他的腹肌上画着圈,把那里的凉意都焐热了。
“现在觉得,”
他低头,在她露着的锁骨上轻轻吻了一下,像在盖章确认:“慢慢琢磨着给你做点什么,比赢一场官司还让人踏实。”
火堆余烬“噼啪”响了一声,弹出个小火星,很快又灭了。
木屋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在交织,像首温柔的夜曲。
林晓星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突然觉得“承诺”这东西,原来可以这么具体——不是“我会给你全世界”的空泛。
而是“海苔碎撒在边上”的细致,是“冰碴子捣细点”的认真。
是把你的每句随口一提,都当成重要指令来执行。
她想起昨夜两人在树林里的狼狈,想起他赤裸着后背当“诱饵”时的红痕。
想起他忍着肚子疼也要把她抱回来的倔强,这些画面像串珠子。
被他此刻的话串了起来,亮得晃眼。
“顾晏辰,”
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以前是不是很讨厌我?”
顾晏辰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为什么这么说?”
“刚上岛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像在看麻烦。”
她的指尖划过他胳膊上的蚊子包,那里已经消肿了些,却留下淡淡的红印:“我跟你说话,你也总爱答不理的。”
“那时候不是讨厌,是怕。”
他坦诚道,喉结又轻轻滚动了一下,贝壳项链在锁骨处晃得更欢了:“怕两个人目标不一致,怕你拖后腿。”
“更怕……”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更怕自己会分心照顾你,忘了怎么离开这座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