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贝壳硌在她的锁骨和他的胸口之间,像块调皮的冰。
却奇异地衬得那吻更烫,甜得发腻,林晓星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沉稳而有力,撞在她的后背,和自己的心跳渐渐汇成同一节拍。
咚咚地敲在寂静的木屋里。
“草叶……”
她含糊地提醒,指尖在他后背上轻轻拨弄着那几片顽固的椰叶。
顾晏辰却像没听见,只是把吻移到她的颈侧。
那里的皮肤更敏感,被他的呼吸拂得泛起一层细小红晕:“不管它。”
他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带着点耍赖的意味:“让它们看着。”
林晓星被他逗笑了,笑声震得他的唇微微发麻。
她能想象他此刻的样子——肯定是闭着眼,眉骨的阴影落在脸上。
嘴角带着点得逞的笑意,像个偷吃到糖的孩子。
她突然觉得,那些沾在他后背上的草叶。
倒像是他们之间甜蜜的见证,笨拙又真诚。
她微微侧过头,吻了吻他的耳垂,那里还带着点红。
像被晨光染过:“顾晏辰,”她轻声说,指尖划过他胳膊上的肌肉线条。
“其实刚才你紧张的样子,比在法庭上厉害多了。”
顾晏辰的吻顿了顿,随即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
让她的锁骨都跟着发麻:“在法庭上输了,最多丢个案子。”
他抬起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眼里的光比晨光还要亮。
“在你这里输了,可是要丢命的——我的命,你们娘仨的命。”
林晓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她看着他眼里的认真,看着他后背上还在晃动的草叶。
突然觉得,这座荒芜的荒岛,因为有了他,变得像个被阳光包裹的温室。
连空气里都飘着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