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答,只是低头吻了吻她露着的锁骨,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像绸缎。
被他的唇齿一碰,立刻泛起一层浅红:“遵命,浪浪他妈。”
他的声音混着呼吸的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纵容,“那你明天想用浪花做道什么辅食?我学着做。”
林晓星被他这句“浪浪他妈”说得耳尖发烫,往他怀里钻得更紧了些。
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逗你的,”
她闷笑着说,指尖在他后背上轻轻划着,“浪花怎么能做辅食?难道要我喝海水吗?”
“那我就去捡带浪花味的贝壳,磨成粉给你泡水喝。”
顾晏辰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手掌从她的小腿移到腰侧,轻轻环住,“只要你想,我就去做。”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带着千斤重量,撞得林晓星心里软软的。
她知道,他不是在说客套话,在这座荒岛上,他为她做过的“荒唐事”还少吗?
为了给她摘颗野果,能爬到最高的椰子树;为了给她找块干净的布料,能在礁石堆里翻半天。
现在,为了她一句玩笑话,他愿意去琢磨怎么用浪花做辅食。
这样的顾晏辰,和她初见时那个冷硬的律师判若两人。
他卸下了所有的铠甲,把最柔软的内里袒露给她,像只笨拙的大型犬。
用自己的方式小心翼翼地讨好着。
“不用啦,”
林晓星抬起头,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蝴蝶点水般短暂,“有你这份心就够了。明天我们还吃椰肉粥吧,放多点蜂蜜,给浪浪和椰椰、沙沙都补补。”
顾晏辰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带着她的身体一起轻轻晃。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压抑已久的温柔,辗转厮磨。
唇齿相交间,能尝到他下午吃的野莓的酸,也能尝到她嘴角残留的椰汁的甜。
像把所有的妥协与甜蜜都融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腹里的小家伙们轻轻动了动。
不是激烈的冲撞,而是温柔的、像在拍手般的轻颤,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
一下,又一下,像在为这场迟来的妥协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