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我以后会抽筋吧?”林晓星挑眉逗他,把笔记本递还给他。
指尖故意在他手背上划了一下,“老实交代,是不是早就预料到我会遭这份罪。
提前做了‘功课’?”
“是是是,我有先见之明。”顾晏辰笑着妥协,低头在她汗湿的锁骨上轻轻吻了吻。
那里的皮肤又凉又滑,带着点咸涩的味道,他用指腹轻轻擦去她颈间的冷汗。
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现在知道你男人的好了?
以后还敢嘲笑我记笔记死板吗?”
“不敢了不敢了。”林晓星笑得直摇头,往他怀里钻了钻。
露着的腰腹紧紧贴着他的皮肤,感受着那份踏实的温暖,“顾老师教导有方,学生受教了。”
腹里的小家伙们像是听懂了“老师”两个字,突然轻轻动了动。
温柔地蹭着她的肚皮,像在给爸爸鼓掌,林晓星被逗得笑出声。
抓着顾晏辰的手按在肚子上:“你看,他们也觉得你厉害。”
顾晏辰的掌心感受到那轻柔的胎动,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看着笔记本上的字迹,突然觉得那些歪歪扭扭的笔画。
比任何严谨的法条都更有意义,以前在律所,他记的是法律条文、案例分析。
字字句句都透着冰冷的理性;可在这座荒岛上,他记的是野果有毒无毒、抽筋怎么处理。
观星台怎么搭,每一笔都沾着生活的温度,沾着对眼前人的牵挂。
“以后还会有更多‘功课’。”他把笔记本合上,放在一边,重新搂紧了她。
“比如怎么给婴儿换尿布,怎么冲奶粉,怎么……”
“打住打住。”林晓星笑着捂住他的嘴,“现在说这个太早了,我可不想提前焦虑。”
她顿了顿,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轻得像叹息,“不过……有你在。
好像焦虑也没那么可怕了。”
顾晏辰拉下她的手,在她指尖上轻轻咬了咬,眼里的笑意温柔得像月光:“本来就不用怕。
有我呢,不管是抽筋还是换尿布,你男人都能搞定。”
他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肌肉在月光下轻轻起伏,“你看这肌肉,有的是力气给孩子们当摇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