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辰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肚皮传到林晓星心里。
引得她也跟着笑,肚子里的动静渐渐缓和下来。
不再是刚才那种激烈的“打斗”,变成了温柔的蠕动。
像是三个小家伙在互相“道歉”。
“你看,他们听你的。”林晓星摸着他的头发,指尖划过他汗湿的发梢。
“比在法庭上听话多了。”
“那是,”他抬起头,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也不看是谁的孩子。”
他伸手拿起旁边的椰壳水,递到她嘴边,“喝点水?刚才肯定折腾累了。”
林晓星喝了两口,靠回他怀里,看着他赤裸的肩膀在阳光下泛着光。
他的锁骨窝里还沾着点草屑,是刚才俯身时蹭到的。
她伸手替他拂掉,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皮肤,引得他轻轻颤了颤。
“说真的,”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点认真,“你说他们出生后。
会不会也这么吵?三个一起哭,一起闹,你这‘家庭法庭’怕是天天都要开庭。”
“开就开,”顾晏辰说得笃定,手掌又覆上她的肚子。
这次动作格外轻柔,像是怕惊扰了里面的小家伙,“我以前一天开三个庭都不嫌累。
现在审自己的孩子,更有动力。”他低头,在她露着的锁骨上轻轻啄了一下。
“再说了,有你这个‘陪审团团长’坐镇,再乱也能镇住。”
林晓星被他说得心里暖暖的,往他怀里缩了缩。
肚子里的三胞胎像是听懂了他们的对话,又轻轻动了动。
这次是三个地方一起动,像是在齐声说“我们很乖”。
“你看,他们保证了。”顾晏辰笑着说,指尖跟着胎动的节奏轻轻点着。
“平平最乖,安安次之,康康……嗯,刚才踢得最凶,得重点‘教育’。”
“就你能分辨出来。”林晓星戳了戳他的脸颊,“等他们出生了。
长得一模一样,看你还怎么分。”
“肯定能分出来,”他说得信誓旦旦,“老大的哭声最响,像在喊‘反对’;
老二的哭声绵,像在‘陈述理由’;老三……估计光会哭,像没准备好辩词的新手。”
林晓星笑得直不起腰,肚子都跟着发颤:“顾晏辰,你真是把他们当成‘当事人’了。”
“本来就是我的‘重要当事人’,”他也笑,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紧。
“还是终身制的,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