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哑得像被海风磨过,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
“攒了二十多年,就等着说给你听。”
林晓星的心跳漏了一拍,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又酸又软,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海盐味:
“那你可得抓紧说,万一以后我听腻了怎么办?”
“那就天天换着花样说,”他低笑起来,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从幼儿园尿床的事,说到第一次打赢官司的激动。
保证让你听一辈子都不腻。”
肚子里的三胞胎像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突然轻轻动了动。
不是激烈的踢打,而是温柔的蠕动,一下下蹭着顾晏辰的手。
像是在催促“爸爸继续讲”,又像是在好奇那些没听过的故事。
“你看,孩子们也想听。”顾晏辰惊喜地低呼。
小心翼翼地侧过身,把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
温热的皮肤贴着耳廓,能清晰地听到里面轻微的胎动。
像小鱼在水里吐泡泡。
他听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漫出来:
“以后还要说给他们听,讲爸爸怎么在岛上追妈妈的——
比如第一次见你,觉得这姑娘居然能把防晒衣穿出裙子的样子,还挺厉害;
比如偷偷给你留最大的野果,怕你不够吃;
比如……”
“比如什么?”林晓星追问,指尖在他背上轻轻画着圈。
“比如第一次抱你,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怕你觉得我耍流氓,又怕抱得太松你摔着。”
他说得坦诚,脸颊微微发红,“那时候就想,要是能一直抱着。
该多好。”
林晓星的心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暖得发胀。
她想起刚上岛时,两人见面时的警惕和疏离。
谁能想到,短短几个月,他们会这样依偎在一起。
分享着最私密的心事,规划着充满彼此的未来。
“其实我也有秘密没告诉你,”她轻声说,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
“刚见你穿西装被困在礁石上,我偷偷笑了好久。
觉得你像被扔进泥潭的天鹅,特狼狈。”
顾晏辰低笑起来,捏了捏她的腰:“我还以为你那时候觉得我帅呢。”
“帅是挺帅,就是太狼狈了,”林晓星笑着反驳。
“后来看你劈柴时胳膊上的肌肉,才觉得‘哦,原来不是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