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荒岛的草堆上,说着想早点遇见彼此的话。
“哪有那么多如果,”她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精心打理过似的短发揉得乱糟糟。
“现在遇见也不晚啊,至少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补回那些错过的咖啡馆时光。”
“一辈子哪够,”顾晏辰捉住她的手,往自己腹肌上按。
让她感受着结实的肌肉线条,“得两辈子,下辈子我早点找到你。
在你加班时给你送热汤,在你被客户刁难时帮你怼回去。
再也不让你一个人扛着。”
他说得煞有介事,像在法庭上陈述不容置疑的证据。
林晓星被他逗得直笑,眼泪却差点掉下来。
肚子里的三胞胎像是听懂了这温柔的承诺,胎动突然变得规律而轻柔。
一下下撞在两人交叠的手心上,力道均匀得像在为他们鼓掌。
“你看,他们也说不晚。”顾晏辰惊喜地低呼,低头把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
“是不是啊小家伙们?爸爸保证,下辈子一定早点找到妈妈。
让你们在更舒服的地方长大,不用跟着我们在岛上啃野果。”
“谁要你下辈子,”林晓星笑着拍他的头,“这辈子把欠我的补回来就好。
等出去了,你得每天给我做早餐,周末陪我逛菜市场。
我设计图改到半夜,你就得陪我熬夜——当然,得负责给我捶背。”
“遵命,林设计师。”顾晏辰立刻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赤裸的胳膊举起来时,肌肉线条绷得格外好看,“还需要附加服务吗?
比如给您捏腿、剥橘子、讲冷笑话解闷?”
“冷笑话就算了,”林晓星嫌弃地摆摆手,“你上次讲的那个‘为什么律师不喜欢吃冰淇淋’。
冷得我起鸡皮疙瘩。”
“那是你不懂幽默,”顾晏辰不服气地挑眉,“答案是‘怕反对无效(笑)’。
多经典。”
看着他一本正经辩解的样子,林晓星笑得直不起腰。
靠在他怀里直喘气,肚子里的三胞胎也跟着活跃起来。
像是被妈妈的笑声感染,胎动变得轻快又活泼。
把她的肚皮顶得此起彼伏。
“看来孩子们懂我的幽默。”顾晏辰得意地扬眉,伸手轻轻抚摸着那片起伏的皮肤。
“以后我教他们讲法律冷笑话,保证在幼儿园没人敢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