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字照得清清楚楚:“如果疼得厉害,就想想我第一次给你按腿的样子——
当时手笨,把你按得龇牙咧嘴,你还说我是‘暴力按摩’;
想想我们看星星的晚上,你说最亮的那颗像我。
其实我觉得你才像星星,比天上所有星星加起来都亮;
想想……我有多爱你。”
最后几个字写得特别重,木炭几乎要把树叶戳穿。
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爱心,歪歪扭扭的,像个被揉过的面团。
看完的瞬间,林晓星突然就笑了,眼眶却有点发热。
她想起他第一次给她按腿时的样子——手忙脚乱的。
力道忽轻忽重,把她按得又疼又笑,最后还是她反过来教他怎么用力;
想起那个看星星的晚上,他把外套脱下来给她垫着。
自己冻得胳膊发僵,却还硬说不冷;
想起他所有笨拙的、认真的、藏不住在意的样子。
“写这个干嘛?”她把树叶凑到他面前,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想当我的‘止痛片’?”
顾晏辰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他伸手想把树叶抢回去。
却被林晓星灵巧地躲开:“就是……就是怕到时候你疼。”
他嘟囔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听说想点开心的事就不那么疼了。
我就……就写了点我们的事。”
他越说越乱,最后干脆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
“是不是很傻?像小孩子写情书。”
“不傻。”林晓星把树叶小心翼翼地夹在自己的头发里。
指尖划过他后颈的肌肉:“比任何止痛片都管用。”
话音刚落,肚子里的三胞胎突然安静了下来。
刚才还乱踢乱撞的动静消失了,只剩下轻轻的、规律的胎动。
像是在认真听他们说话。
“你看,”林晓星笑着拍了拍肚子:
“他们也觉得不傻,都安静了。”
顾晏辰立刻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听了半天,确认小家伙们真的老实了。
才松了口气,嘴角忍不住扬起来:“看来他们也喜欢听好话。
以后我天天给你们讲爸爸妈妈的故事,让你们在里面就习惯听我‘说情话’。”
“谁要听你说情话,脸皮真厚。”林晓星笑着捶他。
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按在自己胸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有力而沉稳。
像在回应树叶上的话。
“脸皮厚才好,”顾晏辰低头在她露着的锁骨上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