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艾伦重重点头，再次投入到了浩瀚的推算工作之中。

离开书房，杨戬来到了残剑广场。悟空正盘坐在残剑旁，双目紧闭，那半截金箍棒横于膝上，裂痕处的金色光晕比之前又凝实了一分，显然这些时日的苦修与力量控制的锤炼，颇有成效。而哪吒则在一旁，指挥着混天绫，尝试将一股水流精准地分成数十股细线，然后再操控它们编织成各种复杂的图案，锻炼着对灵珠之力和混天绫的微操能力，小脸上满是专注，鼻尖都冒出了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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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杨戬，两娃立刻停了下来。

“爹爹！”哪吒欢叫一声，踩着风火轮就扑了过来，小手习惯性地抓住杨戬的衣角。

悟空也睁开眼，金眸看向杨戬，带着询问之意。

杨戬看着眼前这两个天赋异禀却尚且稚嫩的孩子，心中闪过一丝不忍。让他们跟随自己前往那等绝地，风险太大了。但将他们留在领地？且不说自己不在，能否镇住那些暗中窥伺的势力，单是教廷可能的报复，就绝非老约翰和艾伦能够应对。更何况，这一趟探寻，他也确实需要悟空那强大的战力与哪吒那与残剑亲和、或许能破解某些禁制的灵珠之力。

他蹲下身，平视着两个孩子，语气严肃：“悟空，吒吒，我们很快，要去一个很远、也很危险的地方。”

哪吒一听“很远”、“危险”，非但没有害怕，大眼睛里反而露出了兴奋和好奇的光芒：“是去探险吗？像上次找亮晶晶石头那样？吒吒不怕！吒吒现在可厉害了！红绫绫也更听话了！” 说着，他还炫耀般地让混天绫在空中打了个漂亮的旋儿。

悟空则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拳头握紧，金眸中燃烧着好战与跃跃欲试的火焰，瓮声瓮气道：“爹，去哪，打谁？” 思路简单直接。

杨戬心中微叹，揉了揉两个孩子的脑袋：“不是去打架，是去寻找能让爹爹，还有你们，变得更强的东西。那里非常危险，比之前遇到的大黑龙还要危险很多。所以，在出发之前，你们必须做好准备。”

他看向悟空：“悟空，你对力量的掌控已有进步，但还不够。从今日起，你需尝试在高速移动、甚至是与人（找汤姆或老约翰对练）交手时，依旧保持对力道的精准控制，收发由心。你的金箍棒，也要时刻温养，争取在出发前，能让其裂痕再修复一丝。”

他又看向哪吒：“吒吒，你的控火与混天绫的操控越发精妙，但攻击与防御的手段太过单一。你要尝试，将灵珠的力量，不仅仅用于操控外物，更要尝试将其凝聚、压缩，形成更具威力的攻击，或者更坚固的守护。同时，你要更加熟悉你与大剑剑（指残剑）之间的那种联系，或许关键时刻，它能救我们性命。”

两娃虽然懵懂，但见杨戬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也都认真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