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厨房给炸了吧?
为了保险起见,她试探着提议:“不如你帮朕去劈柴,朕来做。”
沈渊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眉头一拧:“不行,陛下九五至尊,怎可干这些粗活?之前陛下难道每日都是自己做饭不成?”
说到这里,他想起方才看见的,院子里那破旧的灶台,心里的酸楚和心疼又翻涌了上来。
林予无奈地摆摆手:“没有呀,平日都是李叔做饭。可今日,他人不在家中,不知去哪儿了,只能朕亲自下厨了。”
听到“李叔”,沈渊脑子里闪过那个自称是林予亲戚的男人,现下还被他关在牢中。
他轻咳一声:“他...应该马上会回来,陛下只管歇息,臣会安排好饭菜。”
林予深深看了沈渊一眼,倒也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应下了。
没过多久,李成盛被放出来,他一出狱便火急火燎地往家赶。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林予出了什么事。
刚推开院子门,便看到这样一幕。
只见北国那位一人之下、杀伐果断的堂堂摄政王,竟然卷着袖子,在院子里拿着斧头劈柴!
这样的画面带给他的震惊程度,简直不亚于当初看见北朔太子殿下,第一次笨手笨脚地在院子里生疏劈柴烧水时。
不过有一说一,摄政王显然比当年的太子殿下熟练多了,那斧头挥下去的力道,看着就让人腿肚子转筋。
李成盛定了定神,行了个礼便赶紧去敲林予的门,见林予安然无恙地坐在屋里,这才把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昨天在狱中,摄政王的人盘问了他不少关于林予的信息。
好在他反应快,都按之前太子殿下给的话术一一挡了回去,那些人没盘问出什么破绽,这才把他放了。
他把这事儿原原本本和林予说了,末了还忧心忡忡地提醒她:“小姐,你可得小心着点那位摄政王,他远比表面上看着更为凶残狠厉。”
在李成盛以及大多数村民眼里,这件事便是,摄政王爱上了一乡村寡妇,为了讨她欢心,强取豪夺不成功,便施以软招,不惜放下身段,来到这穷乡僻壤干粗活。
只是李成盛心里知晓林予的身份并不如表面那般简单。
至于更深层次的事,他顶天了算一个伺候的下人,自然不敢多嘴问主子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