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檀香与墨香交织,却掩不住满室的低气压。
梁帝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看着跪在地上的元昭宁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是他最疼爱的女儿,打小就放在心尖上宠着,金银珠宝流水似的往公主府送,宫里最好的太傅、嬷嬷都紧着她挑。
可这颗掌上明珠,偏偏长歪了枝桠,天天往樊楼那种地方钻,弹劾她的奏折在案头堆得比砖还高,偏生她还不知收敛。
“逆女!你可知自己在樊楼的所作所为,已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皇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话音未落,一叠奏折 “哗啦” 一声砸在元昭宁面前。
元昭宁被这一声怒喝吓得缩了缩头,像只受惊的鹌鹑,垂着头不敢说话。
看着掉落在面前的奏折。
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
心里便打起了算盘:硬顶肯定不行,原主的账都堆在这儿呢,只能软着来,先把这尊大佛哄顺了再说。
“父皇……” 她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哭腔,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儿臣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 说着,膝行两步,挪到龙案前,小手轻轻拽住梁帝的袍角,来回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