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公主府门前的青石坪上停稳,车轮碾过地面的细碎声响戛然而止。
元昭宁搭着侍女松露的手下车,目光先落在那扇朱漆大门上。
两扇门板厚重如墙,铜环上的鎏金瑞兽衔着圆环。
她记得书中有所描述,这座公主府是父皇在原主及笄时所赐,亭台楼阁皆仿东宫规制,只是比宫里多了几分自在。从前原主总嫌不够气派。
进门便是一方开阔的庭院,青石板铺就的甬道笔直向前,甬道两侧是修剪整齐的冬青绿篱,绿篱后种着一排海棠树,只是花期已过,枝头只剩疏密有致的叶片。
在风中轻轻摇曳,倒也别有一番清雅。
“公主是先沐浴还是直接休息?” 松露跟在后面,双手交握在身前,声音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元昭宁还在感叹这公主府的气派,听到这话,又闻了闻身上的味道。
元昭宁正望着海棠树出神,闻言回过神来,下意识地闻了闻身上的味道。
宫宴上沾染的酒气混着御书房的檀香,确实有些驳杂。她轻轻颔首:“先沐浴吧。”
洗个澡褪去一身疲惫,再美美睡一觉,才能好好盘算十日后宫止渊归朝的事。
不对,不对,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压了下去。
眼下还是先享受这片刻的安逸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