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这胸肌硬邦邦的!摸着跟石头似的,不知道捏一把会不会弹手?好想捏,手感会不会很好?
她手指头偷偷动了动,正想再使劲按按,头顶忽然传来十七的声音,带着点发紧:“公主,您没事吧?”
元昭宁猛地回神,抬头正对上十七的眼睛,他睫毛上还沾着点灰尘,看得她心里 “咯噔” 一下。
她赶紧从他怀里往外挣,尴尬得脸上热得能煎鸡蛋,干笑着摆手:“没事没事,就是没坐稳。” 丢死人了!刚才那点小心思没被发现吧?
松露在旁边假装看车窗外的糖葫芦,眼珠子却在俩人身上溜来溜去,嘴角差点咧到耳朵根。公主这招也太明显了,还得是公主!
马车忽然碾过片水洼,溅起的泥点打在车帘上,“啪嗒” 一声惊得元昭宁回了神。
好家伙,差点把这要命的茬忘了!
“醉花阴” 三个字像淬了冰的针,在脑海里扎得生疼。
原书里描摹的奢华图景此刻正铺天盖地涌来:
雕花梁柱裹在靡靡之音里微微发颤,红绸从穹顶垂落,被穿堂风掀起时扫过香案上燃得正旺的龙涎香,卷起的烟雾里飘着舞姬裙裾上的铃兰香、客人杯中的葡萄酿气,还有角落里密谈时带出来的淡淡药味。
那些香风软语织成的网,原是上京城最密不透风的情报茧房。
她闭了闭眼,眼前就浮出些模糊的影子。
元昭宁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玉镯,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爬上来,却压不住额头冒出的汗珠。
她想起那些被笔墨藏在字缝里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