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昭宁走上前,屈膝行礼:“儿臣参见母后。”
“快起来吧,坐。” 皇后抬手示意。
待元昭宁坐下后,才缓缓开口:“昭宁,如今你的婚期已定,过不了多久,你不再是娇生惯养的公主,而是一家的主母,凡事都要以大局为重。”
元昭宁垂眸,轻声应道:“儿臣明白。”
“你要记住,身为女子,相夫教子是本分。宫止渊常年镇守北境,性情或许有些冷硬,但他是大梁的忠臣,你要多体谅他,照顾好他的起居,让他无后顾之忧。” 皇后顿了顿,又接着说,“公主府虽不如皇宫这般规矩森严,你也要遵守规矩,与府中人和睦相处,切不可再像现在这般任性。”
这些话,元昭宁听得认真,每一句都记在心里。
她知道皇后是为了她好。
毕竟,女子的婚姻从来都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更关乎着皇室与大臣之间的关系,关乎着朝堂的稳定。
她一一应下,从凤仪宫出来时,日头已升到半空,阳光有些刺眼。
回到公主府,元昭宁刚踏入寝屋的门槛,双腿便似灌了铅般再也撑不住,重重瘫坐在梨花木椅上。
好累!
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公主定是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