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 元昭宁放下瓷碗,终是忍不住开口,想问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她不确定昨夜的那些模糊记忆是真实发生,还是醉酒后的幻觉,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宫止渊可能给出的答案。
宫止渊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知她是记起了些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拿起一旁的帕子,轻轻擦了擦她唇角残留的药渍。
“昨夜你喝多了,太子送你回府,我接你进来后,便让松露伺候你歇下了。”
他刻意略过了自己昨夜因怒意失控揉擦她唇瓣,又满心愧疚安抚她的片段,只捡了最平淡的部分说。
他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昨夜的失态,更怕她因此愈发疏远自己。
元昭宁听完他的话,心里松了一口气。
“多谢世子费心了。”
“如今时辰不早,府里的丫鬟该来伺候梳洗了。”
宫止渊看着她垂着的眼睫,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分明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沉默片刻。
“好,我知道了。你好好歇着,有什么事,让松露去府上寻我。”
他没有再多说,转身离开。
直到院门口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寝殿内重归寂静,只余元昭宁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