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梳齿划过发丝的触感温软得有些不真实,叶皇后那句 “白发齐眉,姻缘美满” 的祈愿刚落,元昭宁垂在膝间的指尖便悄悄蜷了蜷 ——
这算什么?
她在心里低低地笑了声,带着点现代人独有的恍惚。
现实里二十出头的自己,连恋爱都还没谈过几次,更别提成亲了。
在这倒是提前体验了一番。
方才春兰捧着月白襦裙说 “素衣辞旧” 时,她只当是宫里寻常的规矩,可此刻母后指尖的温度裹着木梳的轻响,倒真有了几分 “待嫁” 的仪式感,让她忍不住想起电视剧里的场景,只是那时她看别人的故事,如今竟成了自己的处境。
鎏金镜里映着叶皇后含笑的眉眼,元昭宁望着那抹温柔,方才的戏谑心思又悄悄淡了。
这 “九梳” 里的期许,纵是隔着千年时光,也和现代母亲的牵挂没什么不同 ——
都是盼着女儿安稳、顺遂。她轻轻抬了抬下巴,让长发更顺帖地落在母后掌心,心里的恍惚渐渐被暖意裹住:
罢了,就算是自己玩了一场剧本杀吧!
能接住这样真切的疼爱,倒也不算亏。
寝殿外传来礼部官员沉稳的通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