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赃并获……”
每一个词都像冰锥,狠狠扎进苏晚晚的耳膜。她猛地关上窗户,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成了。
萧绝的计划,分毫不差地上演了。
林楚楚“遇害”,赵万金“伏法”。一场由他亲手导演,由她亲自递上“开场白”的戏码,圆满落幕。一个富商的全家,或许还有无数被牵连的人,都将因为这场构陷而家破人亡。
而她,是帮凶。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涌上来,她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冰冷的恐惧和罪恶感蚀咬着五脏六腑。
不知过了多久,厢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月白色的衣角映入眼帘。
萧绝走了进来。他身上带着一丝从外面带来的、微凉的空气,还有一股淡淡的,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或许是心理作用,苏晚晚分辨不清。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墙角的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无成功的喜悦,也无杀戮后的戾气,平静得令人心寒。
“戏,唱完了。”他淡淡开口。
苏晚晚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