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核心秘密,笔记中还零散记载了一些实用的内容,比如一些简单的引动星辉调理内息的法门,几种利用常见草药炼制简易伤药、驱虫药的方法,甚至还有几套看似粗浅、实则暗合星辰运转规律的呼吸吐纳之术和防身步法。
这些,正是她眼下最需要的!
她如获至宝,立刻开始尝试那调理内息的法门和呼吸吐纳之术。起初十分艰难,她重伤未愈,气息不畅,每一次引导那微弱的星辉流转经脉,都如同刀割般疼痛。但她咬牙坚持着,凭借着过人的毅力和那缕星辉本身的滋养效果,伤势竟真的在极其缓慢地好转,内息也渐渐变得凝实了一丝。
她又依照笔记所述,辨认采集了几种山中常见的草药,捣碎后外敷内服,虽然效果远不如宫中药,却也聊胜于无。
日子就在这枯燥、艰苦却又充实的蛰伏中一天天过去。山洞外的积雪融了又结,山间的野花败了又开,冬去春来,不知不觉,她竟在这野狐峪中,度过了近两个月的时光。
她的伤势好了七七八八,脸色不再苍白,反而因山野的风霜和每日的劳作,透出几分健康的红润。体内的星辉之力虽依旧微弱,却比之前凝练了不少,运转起来也顺畅了许多。父亲留下的那几套粗浅步法,她已练得纯熟,在山林间穿梭,身形比之前灵动了何止一倍。
她甚至用削尖的树枝和坚韧的藤蔓,制作了一把简陋的弓和几支箭,虽然准头欠佳,但偶尔也能射中一只山鸡或野兔,改善伙食。
她就像一株被移植到荒野的兰草,在经历了最初的风雨摧折后,顽强地扎下了根,并开始默默积蓄着绽放的力量。
这一日,春雨初歇,山间空气清新。苏晚晚练完一套吐纳之术,只觉浑身舒畅,内息充盈。她走到洞口,拨开藤蔓,望向远处层峦叠翠的群山,以及更远处那已然模糊的京城方向。
小主,
两个月了,萧铭的搜捕想必并未停止,只是这西山广袤,他一时也难以寻到这野狐峪来。但此地终究非久留之计。她的干粮早已吃尽,全靠野物山果度日,并非长久之道。而且,她不能永远躲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