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哆嗦着,因为激动,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我。。。我需要做什么?”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很简单。”星罗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需要你的合作。”

“第一,收起你的从者,不要让他碍事。第二,告诉我关于间桐脏砚的一切,他的能力,他的习惯,他可能藏在哪。我要杀了他,断了后患。”

“第三,”星罗的目光扫过整个虫库,“在我动手的时候,我需要你跟你的从者,守住这里,别让任何人,特别是那个老怪物,进来打扰。”

条件简单明了,充满了不容怀疑的强势。

雁夜没有任何犹豫。

别说只是合作,就算现在要他献出自己的心脏,只要能救樱,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掏出来。

“我答应你!”他重重的点头,然后转向还在痛苦挣扎的Berserker,用尽最后的力气,下了命令。

“Berserker,收起武器,回到我身边。”

随着又一道令咒的光在雁夜手背上亮起又消失,狂战士身上那股跟全世界作对的狂暴气息终于慢慢平息了。他深深的看了星罗一眼,那血色的目光里还是充满了暴戾,但最终还是变成一团黑色的魔力旋风,消失在空气中,回到了灵体状态。

巨大的威胁消失,整个地下空洞一下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虫群蠕动的“沙沙”声。

“间桐脏砚。。。”

雁夜喘着粗气,靠在冰冷的墙上,脸上露出刻骨的仇恨。

“你最好不要小看那个老怪物。。。他远比表面看起来要狡猾跟难缠的多。”

他抬起头,看着星罗,用一种极其凝重的语气说。

“他。。。已经不能算是‘人’了。他就是这些虫子,这些虫子也就是他。只要这个宅子里还有一只刻印虫活着,他就不会真的死。他已经用这种方式,活了快五百年了。”

“他就是这座宅邸本身,他就是。。。行走的‘地狱’。”

这个情报,让星罗的眼神也微微一凝。

果然,跟自己猜的差不多。

想彻底杀死间桐脏砚,就必须把整个间桐家的刻印虫,连同作为本体的虫巢,全部连根拔起,彻底净化!

工程量,好像比想的要大得多。

星罗看了一眼那个为了樱,把自己烧干净的男人,又看了一眼虫池里那个在无尽痛苦里等待救赎的女孩,心里那股沸腾的怒火,已经变成了一种沉甸甸的责任。

重振无限流荣光?

或许,在那些打打杀杀,算计利益之外,将这种扭曲的,不公的,让人作呕的悲剧,从根源上彻底抹除。。。

这本身,就是一场最精彩,也最有意义的“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