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迷雾重重?

孤帆! 东莱文砚 11326 字 8个月前

“好。”孙振涛站起身,“记住,我们的对手很狡猾,也很残忍。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证据。有什么进展,直接向我汇报,用加密渠道。”

他递给周正帆一张纸条,上面是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个密码:“这是我的专用保密线路,只有你我知道。”

周正帆接过纸条,小心收好。

离开省委大楼时,已是傍晚。夕阳西下,整座城市笼罩在金色的余晖中。周正帆坐进车里,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也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孙振涛的坦诚,是真心实意,还是更高明的表演?他主动提及专案组内部问题,是自我剖白,还是为了取得信任?

陈明、吴婷婷、孙振涛……每个人似乎都在透露部分真相,又都在隐藏更深层的秘密。

而那个神秘的“C先生”,就像隐藏在重重迷雾后的幽灵,无声地操纵着一切。

周正帆拿出手机,给张正华发了一条加密信息:“暂停对刘志斌的监控。孙书记已掌握情况,会处理。其他按计划进行。”

发完信息,他望向窗外。车流如织,霓虹初上,这座城市依旧繁华喧嚣。但在这表象之下,一场无声的战争正在激烈进行。

而他,已经深陷战场中央,退无可退。

车子驶过江大桥,江面上波光粼粼。周正帆突然想起沈默录音里的最后一句话:“所有证据都已提交,我无愧于心。”

这个用生命换取真相的老人,如果知道现在专案组内部都可能有问题,会作何感想?

周正帆握紧了拳头。

无论如何,他都要走下去。为了沈默,为了魏长明,为了所有被这个网络伤害的人,也为了这座城市的朗朗乾坤。

手机震动,是一条新信息,来自那个孙振涛给的加密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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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安排陈明异地关押至临省某基地。吴婷婷转至省军区总医院特护病房。注意:陈明在押解途中试图自杀,未遂。他留下一句话:账在云里。”

账在云里?什么意思?

周正帆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紧锁。

新的谜题,又出现了。

## 第二节

晚上七点,周正帆回到市政府办公室。他没有开灯,在黑暗中坐下,让疲惫的身体暂时放松,大脑却依然高速运转。

“账在云里”——陈明留下的这句话,肯定有特殊含义。是字面意思,账本在“云”上?还是代指某个地方、某个人?

他打开电脑,登录加密邮箱,查看张正华发来的最新报告。报告提到,马国强已经亲自去了孙建军家。

“孙建军,六十二岁,退休前为市规划局副局长,分管建设项目规划审批。退休后主要活动是钓鱼、打麻将,偶尔参加一些老干局组织的活动。其妻五年前病逝,独子孙小斌在省城一家设计院工作,已婚,有一个女儿。”

“今日下午三时,我以慰问老同志名义到访。孙建军居住在市规划局老家属院,三室一厅,装修简朴。孙本人看起来气色尚可,但行动略有不便,自称患有高血压和轻度帕金森综合征。”

“交谈中,孙建军对吴婷婷案件表现出适度关切,但未过度打听。提及‘江南文博园’项目时,他表示自己当时已退居二线,未参与具体审批,但对吴天雄的企业能力‘印象深刻’。当我试探性问及‘孙老最近身体如何’时,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老毛病,时好时坏’。”

“在孙家客厅,我注意到书柜里有一些规划专业的旧书,还有几张老照片。其中一张是十五年前的合影,里面有孙建军、吴天雄、还有当时的市委书记(已故)、市长(已调离)。照片背景是某个开工典礼,横幅上写着‘江北新区启动项目奠基仪式’。”

“孙建军见我看照片,主动介绍说那是江北新区最早的一批项目,他是规划负责人之一。我问及吴天雄当时的表现,孙建军评价‘有魄力,敢想敢干’。”

“整体感觉:孙建军表现正常,但过于正常,像是有准备。特别是对我突然到访,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惊讶。他家书桌上放着一本翻开的《城市规划原理》,但书页很新,不像经常翻阅的样子。可能是在我到来前临时摆放的。”

周正帆看完报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孙建军的反应确实值得怀疑。一个退休多年的老同志,对纪委副书记的突然到访,应该会有些紧张或好奇,但他太镇定了,像是预料到会有人来。

还有那张十五年前的照片——江北新区启动项目,那是吴天雄在江市发迹的开始。孙建军当时是规划负责人,他和吴天雄的关系,可能比表面上更深。

周正帆给张正华回复:“继续秘密监控孙建军,查他退休前后的银行流水、房产情况、子女就业,特别是他与吴家企业的关联。注意方式,不要打草惊蛇。”

刚发完信息,手机响了,是马国强。

“市长,徐文涛开口了。”

周正帆精神一振:“怎么说?”

“我们请了省医学院的毒理专家刘教授过来,和徐文涛聊了两个小时专业问题。徐文涛刚开始还很抗拒,但谈到他擅长的领域时,逐渐放松了警惕。刘教授很厉害,从技术细节入手,指出了他实验室里一些设备的使用痕迹不符合常规科研流程,反而更像……毒品制备。”

“徐文涛辩解说那是为了研究神经药物。刘教授追问具体研究项目和论文成果,他答不上来。心理防线开始松动。”

“最后,我们出示了从实验室提取的河豚毒素残留检测报告,以及吴婷婷体内的毒素成分分析。在确凿证据面前,徐文涛崩溃了,承认他受吴婷婷指使,在实验室制备了那种混合神经毒素。”

“但他坚持说,只是制备,不知道用途。吴婷婷让他做,他就做了,报酬很高。毒素交给吴婷婷后,他就没再过问。”

周正帆皱眉:“他有没有说,吴婷婷是什么时候拿走的毒素?”

“五天前。吴婷婷亲自来实验室取的,用一个小型冷藏箱带走的。徐文涛说,吴婷婷当时情绪很不稳定,嘴里念叨着‘该来的总会来’‘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给自己留条后路——吴婷婷提前准备好了毒药,可能是为了在被抓时自杀,也可能是为了在必要时威胁别人。

“徐文涛还交代了什么?”

“他说,实验室不仅制备过这种神经毒素,还做过其他‘特殊药品’的提取和合成。客户不止吴婷婷一个,但吴婷婷是最主要的。所有交易都是现金,不留记录。他估计,过去三年,通过这个实验室流出的各种‘特殊药品’,价值超过五百万元。”

五百万元……这还只是一个实验室的非法收入。

“徐文涛知道这些药品的最终去向吗?”

“他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吴婷婷警告过他,知道得太多没好处。但他隐约感觉,有些药品流向了境外,因为他曾听到吴婷婷打电话时提到‘货已上船’‘老地方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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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帆的心沉了下去。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腐败案了,可能涉及跨境毒品或违禁药品走私。

“把徐文涛的口供整理好,作为重要证据。继续深挖他的社会关系和资金往来,看他还有没有隐瞒。”周正帆顿了顿,“另外,查一下徐文涛的家人情况,看有没有被威胁或控制。”

“明白。”

挂断电话,周正帆感到一阵寒意。这个网络比想象的更庞大、更邪恶。腐败、走私、杀人、制毒……几乎无恶不作。

而他们能存在这么多年,必然有强大的保护伞。

“C先生”到底是谁?

周正帆打开电脑,开始搜索“账在云里”可能的意思。“云”可以是云计算、云存储,也可以是姓氏,还可以是某个地名或代号。

他试着在公安内网搜索与“云”相关的案件或人员,没有发现明显关联。又搜索陈明任职经历中与“云”有关联的项目或地点,也没有收获。

就在他沉思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于晓伟推门而入,神色有些紧张:“市长,有一位姓云的女士想要见您,她说有重要情况反映。我们没有预约记录,但她坚持要见您,说是关于陈明副市长的。”

姓云?周正帆心中一动:“她叫什么?多大年纪?什么身份?”

“云静,三十岁左右,自称是自由记者。她说她手里有陈明违纪违法的证据,但只愿意当面交给您。”于晓伟递过一张名片,“这是她的名片。”

周正帆接过名片,上面印着“云静 独立调查记者”,还有一个手机号码。名片的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账在云中,真相在风里。”

账在云中——这和陈明说的“账在云里”几乎一样!

周正帆立刻说:“请她进来。你守在门口,不要让任何人打扰。”

“好的。”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留着齐肩短发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她身材高挑,容貌清秀,但眼神犀利,透着一股干练和警觉。

“周市长,您好,我是云静。”她主动伸出手。

周正帆与她握手,感觉到她的手很凉:“云记者,请坐。你说有重要情况反映?”

云静在沙发上坐下,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周市长,我知道您现在在查陈明和吴天雄的案子。我调查他们两年了,这里是我收集的部分证据。”

周正帆没有立刻去接文件夹:“你为什么调查他们?”

“我父亲叫云建国,您可能听说过。”云静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丝压抑的痛楚,“他是省建筑设计院的老工程师,五年前被返聘为‘江南文博园’项目的技术顾问。他在审查施工图纸时,发现主展馆的结构设计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如果按原方案施工,可能发生坍塌事故。”

周正帆想起来了。五年前,确实有一位老工程师在文博园项目工地上意外坠亡,当时定性为“失足坠落”。那位工程师,好像就姓云。

“你父亲是……”

“他是被谋杀的。”云静的声音颤抖了一下,但很快控制住,“他不是失足,是被人从脚手架上推下去的。因为他不肯在安全验收报告上签字,坚持要求修改设计方案。吴天雄派人威胁过他,他不听。然后……就出事了。”

周正帆感到一阵窒息。又一个因为坚持原则而遇害的人。

“你有证据吗?”

“当时工地上没有监控,目击者都被收买了。但我父亲生前有写工作日记的习惯。”云静打开文件夹,取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这是他最后一本日记,里面详细记录了他发现的结构问题,以及吴天雄派人威胁他的过程。日记的最后一页,写于他去世前一天:‘明日再去工地,若仍不整改,我将向省建设厅实名举报。虽知危险,但良心难安。’”

周正帆接过日记本,快速翻阅。字迹工整,记录详实,专业术语准确,确实是一位老工程师的工作记录。最后几页,情绪明显激动,笔迹也用力很多。

“除了日记,我还收集了其他证据。”云静又拿出一些文件,“这是文博园项目最终的设计图纸和施工图纸的对比,您看这里、这里——关键承重结构被擅自修改,钢材标号降低,混凝土配比不达标。这是当时的建筑材料检测报告,被篡改过,原件在这里。还有,这是吴天雄通过海外账户向我父亲转账五十万元的记录,试图收买他,我父亲拒绝了,这笔钱后来被退回。”

周正帆一页页翻看,越看越心惊。这些证据如果属实,足以证明文博园项目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也足以证明云建国的死不是意外。

“你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因为我之前不敢。”云静苦笑,“我试过向有关部门举报,但材料都被压下来了。我还收到过威胁信,里面是我女儿的照片。我知道他们势力很大,我一个人对抗不了。直到最近,我看到您开始查陈明和吴天雄,看到沈默站出来又遇害……我觉得,机会可能来了。”

小主,

她看着周正帆:“周市长,我观察您很久了。您在金光化工事故后的表现,您推动的改革,您查案的决心……我觉得您可能是一个真正想做事、敢做事的人。所以,我决定赌一把,把这些交给您。”

周正帆合上文件夹,郑重地说:“云记者,谢谢你信任我。这些证据非常重要,我会认真对待。你父亲的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云静的眼眶红了,但她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谢谢您。另外……陈明说的‘账在云里’,可能指的是这个。”

她又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这是我父亲留下的加密U盘,密码是他和我母亲的结婚纪念日。里面有一个文件夹,名称就是‘账’。我试过破解,但需要更高的权限,可能是某种专业财务软件加密的。”

周正帆接过U盘。账在云里——原来“云”指的是云建国,云静的父亲!

“这个U盘,还有谁知道?”

“只有我知道。我父亲出事前一周寄给我的,说是‘以防万一’。他叮嘱我,如果他有意外,而这个U盘里的内容能解密,就把它交给值得信任的人。”云静站起来,“周市长,东西都交给您了。我的任务完成了。请您……一定要小心。他们比您想象的更残忍。”

“我会的。”周正帆也站起来,“云记者,你现在也很危险。我给你安排一个安全的地方,暂时避一避。”

云静摇头:“不用了。我既然决定站出来,就不怕危险。我还要继续调查,还有更多事情要做。您保护好证据,就是对我最大的保护。”

她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周正帆看着她的背影,心情沉重。又一个勇敢的人,又一个悲惨的故事。这个网络到底害了多少人?毁了多少家庭?

他坐回桌前,将云静带来的所有材料锁进保险柜。那个U盘,他需要找最可靠的技术人员来破解。

就在这时,红色保密电话响了。

周正帆接起,是孙振涛的声音,语气急促:“正帆,出事了。陈明在押解途中再次试图自杀,这次他吞下了藏在衣领里的刀片,伤势严重,正在抢救。医生说他失血过多,能不能救回来不好说。”

周正帆握紧了话筒:“他为什么能藏刀片?押解人员没有搜身吗?”

“搜了,但刀片非常薄,藏在衣领的夹层里,金属探测仪都没检测出来。这明显是早有准备。”孙振涛声音低沉,“更奇怪的是,陈明在昏迷前,又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云开了,风来了,账要清了’。”

云开了?是指云建国的事要曝光了?风来了?风是指什么?账要清了——看来陈明早就知道云建国手里有账本。

“孙书记,我这边有重大发现。”周正帆简要汇报了云静来访的情况,“云建国可能掌握着吴天雄网络的核心账本,加密在一个U盘里。陈明说的‘账在云里’,指的就是这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然后孙振涛说:“正帆,这个U盘是关键。你立即安排最可靠的技术人员破解,但要绝对保密,除了你和我,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内容。陈明连续两次自杀,说明有人不想让他开口,或者说,他宁愿死也不愿交代‘C先生’是谁。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明白。陈明那边……”

“我会亲自守在抢救室外,确保他的安全。如果他活下来,我会加强审讯。如果他死了……”孙振涛顿了顿,“那我们就只能从其他线索突破了。你那边抓紧。”

电话挂断。周正帆坐在黑暗中,感到时间的紧迫。

陈明在押解途中都能被逼自杀,说明那个网络的力量无处不在,甚至可能渗透进了押解队伍。如果陈明死了,很多秘密可能永远石沉大海。

他必须加快动作。

周正帆拿出手机,给省公安厅技侦总队的一位老同学发加密信息:“老同学,有个加密U盘急需破解,涉及重大案件。能否安排绝对可靠的技术人员,今晚就办?我亲自送过来。”

很快,回复来了:“可以。到我办公室,带上设备和材料。我等你。”

周正帆立即收拾东西,将U盘和云静的文件夹装进公文包,穿上外套。

“晓伟,备车,去省公安厅。不要通知任何人。”他走出办公室,对于晓伟说。

“市长,需要安排警卫吗?”

“不用,就我们两个人。低调。”

车子驶出市政府大院,融入夜晚的车流。周正帆靠在后座,闭目养神,但大脑在飞速运转。

云建国的账本里会有什么?资金往来?行贿记录?还是……保护伞名单?

如果“C先生”的名字就在其中,那将是突破性的进展。

但“C先生”会是谁?孙振涛?还是更高级别的人?

周正帆不敢深想。他知道,一旦账本解密,可能引发一场前所未有的政治地震。

车子驶上高速,向省城方向疾驰。窗外,夜色如墨,只有零星的车灯划过。

小主,

周正帆拿出手机,给妻子林晓薇发了一条信息:“今晚有事,不回去了。你和孩子早点休息,门窗锁好。”

林晓薇很快回复:“知道了,注意安全。家里一切都好,有同志们在,你放心。”

周正帆收起手机,望向窗外。远方的城市灯火璀璨,像一片倒扣的星河。

在这璀璨之下,有多少黑暗在涌动?又有多少人在为了光明而战斗?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走下去。

为了云建国,为了沈默,为了魏长明,为了所有被黑暗吞噬的人。

也为了,对得起自己身上的这份责任。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驶向未知的真相。

而真相,往往比想象更残酷。

## 第三节

晚上九点四十分,周正帆抵达省公安厅。技侦总队所在的办公楼灯火通明,门口有武警站岗。他的老同学、技侦总队副总队长王伟已经在楼下等候。

“正帆,这边。”王伟没有多寒暄,直接带他走进大楼,通过层层安检,来到地下三层的核心工作区。

这里的安保级别极高,每一道门都需要指纹和密码双重验证。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换气系统低沉的嗡鸣声。

“这是我们的高级数据破解实验室,完全物理隔离,没有外网接口。”王伟打开一扇厚重的防爆门,“里面只有小刘在,我最信任的技术骨干,背景干净,父母都是老公安。”

实验室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技术员正对着三块显示屏工作。见他们进来,立刻起身:“王总,周市长。”

“小刘,这位是江市的周市长,有重要加密数据需要破解。”王伟介绍,“周市长,小刘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密码破译专家,参加过多次部督案件的取证工作。”

周正帆点头致意,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个U盘:“就是这个,加密方式不明,可能需要财务软件的专业密钥。”

小刘接过U盘,插入一台完全离线的专用分析电脑:“我先做基础扫描,看看加密类型。”

屏幕上迅速滚动着数据流。周正帆和王伟站在一旁等待。

“加密算法很专业,是AES-256位加密,还叠加了自定义的混淆层。”小刘一边操作一边说,“这种加密级别,通常用于金融机构或高级别保密数据。单纯靠暴力破解,以我们现在的算力,可能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

周正帆心中一沉:“没有其他办法吗?”

“如果有密钥的线索,可以大大缩小范围。”小刘问,“周市长,您知道这个U盘的来源吗?设置密码的人可能用什么作为密钥?生日?纪念日?特殊数字?或者某个短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