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和婉公主(小燕子)私纵亲兄,已触大忌;再纵容,后宫干政之名坐实,史官笔如刀,皇上失圣明,中宫亦失德。
“其三,儿媳入宫三载无出,若因此事被废,富察氏三代忠良将毁于一旦。”
老弗爷听完,只淡淡一句:
“皇后句句社稷,却漏了自己的一对儿女。”
皇后指尖渗血,声音发颤:
“永明、小燕子……也是儿媳的命根。”
老弗爷叹息,取出太祖遗训——
“凡我子孙,若婚非所愿,可凭凤令止之。违者,宗室共击。”
她将旧旨递到皇后面前:
“去养心殿,劝皇上。劝他以社稷民心为镜,放永明一条生路,也放他自己一条生路。否则——”
老人指尖轻点皇后心口:
“明日史笔,会记:乾隆十年十月十六,帝为固权,逼嫡皇子娶不爱的女人,致宗室血溅东华门。你,富察氏,中宫皇后,将与此污名同列,千秋万代。”
皇后泪砸金砖,三叩首,起身时,眼底一片清明。
“儿媳……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