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四阿哥到来

小燕子重生 谭彤 1311 字 6个月前

小燕子抬眼,目光穿过他耳侧,看向堂外:

五名新奴正赤足踩泥,把第一行秧插成一条笔直的“|”,像给大地划一道愈合的伤口。

“印可借,但利息要另算。”

“利息几何?”

“我要你在这三日里,学会蛙鼓五声。

第四日卯时,你若能以鼓声代心跳,

我便认你作‘第六穗’。”

永明朗声一笑,赤足退出三步,每一步都在红毯上留下半只湿脚印,像五声蛙鼓缺了两声。

“成交。”

黄昏。

永明独宿西厢,窗棂外就是那片新插的秧。

他卸袍,袒胸,见那“反”字已在自己心口压出一块方方正正的白痕,像早有人替他备好一块无字的墓碑。

夜雨至,秧叶拍窗,声如万指叩门。

永明取一茎稻,咬在齿间,学蛙鼓:

沉、稳、碎、脆、轻——

总差一声。

他忽然醒悟:缺的那声,是“自己”。

四更,雨歇。

永明赤足潜至正堂,镰刀仍悬,刃口却被人悄悄转向——朝西,正对西厢。

小燕子立于堂中,背对镰,手托那只粗陶盂,盂内“第一锅饭”已生绿霉,像一盂微型稻浪。

“四哥学会了?”

“还差一声。”

永明伸手,欲再借镰刀。

小燕子让开一步,露出背后:

五名新奴并肩而立,每人嘴里那截穗已抽芽,芽尖从牙缝钻出,像五柄极小的剑,齐刷刷指住永明。

“他们已发秧,你还未发芽。”

永明沉默,忽抬手,把胸前金印摘下,底面“反”字已被心跳磨得模糊,只剩一道弯弯的血痕,像一镰新月。

他把印轻轻放在盂边,让血痕正对霉浪。

“三日太短,我赌三年。

三年后,我再来,

要么割下皇阿玛的御稻,

要么割下这颗——

反字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