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钉下,”永恒声音轻得像铜漏滴水,“你便永远被钉在‘被看见’那一秒,再也握不起刀。”
福尔康却笑:“我刀已断,正合我意。”
他忽然抬手,横臂自割——
没有刀,却以掌为刃,在左臂划出一道血口。
血珠飞出,却不下落,反而凝成那柄“失踪的刀”——
刀身由血铸成,通体朱红,刃口却闪着铜仪晨刻的寒光。
血刀横挥,一式“断见”。
七枚铜钉同时被斩成两截,断口却滴落铜泪,与血刀相融。
于是刀身不再纯粹,显出∞形纹路,像被永恒的目光缠住。
福尔康再挥刀,第二式“折光”。
刀光不劈永恒,反而劈向铜台边缘那扇“无门之门”。
门中恰好映出永恒的背影——
刀光入门,门内背影被一分为二,却化作两枚冷白指环,当啷落地。
永恒俯身,拾起其中一枚,套在自己右手无名指——
现在他双手各有一枚指环,铜泪对称,像把∞形裂缝戴在了自己身上。
“福尔康,”他开口,“你斩断了‘我被看见’的影子,可你也把‘我被看见’送给了我。”
话语落,双环互击。
“叮——”
铜台所有裂缝瞬间合拢,血刀被夹在其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福尔康虎口迸血,却仍不松手。
永恒忽然前冲,双指并剑,刺向福尔康心口。
指速不快,却在指尖带起一枚铜泪镜的残影——
那是“被看见”的裂缝最原始的模样。
福尔康不挡不避,反而挺胸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