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她顾不得礼节，三步并作两步奔到小燕子面前，眼睛亮得像星子。

“七姑父、七姑母！”

先给长辈请了安，目光便黏在那个蓝海云纹的小襁褓上，再挪不开。

小燕子笑着把若希往前一递：“想抱？先卸鞭子，再洗手。”

雪玲忙解了腰间小鞭递给宫女，认真洗完手，这才学大人样——

一手托背，一手托臀，将若希轻轻揽进怀里。

若希离了娘怀，视野陡然升高，兴奋得小腿乱蹬，一只软巴掌“啪”地拍在雪玲脸上，留下个湿漉漉的指印。

“她冲我笑呢！”雪玲低呼，稳稳转了个圈，像在炫耀稀世珍宝，“瞧，我抱动妹妹……！”

阳光下，十五岁的少女抱着未满周岁的“小妹妹”，画面逗趣又温情。

小燕子噗嗤笑出声，转头冲尔泰眨眼：“咱家这辈分，真是越抱越回去。”

雪玲低头，用额头顶了顶若希的额，小声许愿：

“快快长大，我带你去御花园捉蝴蝶。到时候——”

她声音更低，带着点小狡黠，“偷偷叫你‘若希’，小妹妹，以后你就叫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