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像被人猛地抽走了肺里的气,半晌没喘过气来。
“你说啥?”他声音发颤,急得从座椅上弹起来小半截,往前凑了半步,“你再说一遍?”
可再没等来回答。
关根说出那句话的瞬间,一阵电流突然窜过全身,疼得他后槽牙都咬紧了——他知道,这是警告。
黎簇就在这一瞬间皱起了眉。后颈那只手突然震颤了一下,不是紧张的抖,是像被抽了筋似的,带着股狠劲的颤。
他转头瞥向关根,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的关心:“你没事吧?”
关根睁开眼,扯了扯嘴角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没到眼底,“没事,死不了。”
黎簇嗤了一声,转回头继续摆弄瓜子,嘴里嘟囔着:“最好是,你死了谁给我解闷。”
两人的对话就这么停了。
任凭旁人怎么追问、怎么看,关根硬是没再开口,只是指尖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观影厅里的空气像冻住了,连呼吸声都透着沉,压得人胸口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