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啥都不懂,觉得跟着掺和掺和也没啥;后来慢慢明白自己入了局,就想着查清楚;查着查着,一件小事牵扯出一堆烂事,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他逃不掉,只能硬着头皮接。
苦吗?是真苦。
可从他决定入局、开始布局的那天起,就没资格信任何人了。能信的,只有自己。
【黎簇心里嘀咕:不是为了钱?那折腾个屁啊。不做贼了就早点想通,一起回北京不好吗?
“我不是为了钱来的,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吴邪瞥了他一眼,“我找这地方,是为了别的东西。”
“啥东西?”
“等我心情好了再告诉你。”吴邪突然伸手,在他后背轻轻拍了一下。黎簇疼得“嘶”了一声,浑身一激灵。
“换个话题吧。”吴邪收回手,语气轻飘飘的。
“你有计划不?我也不能白拿你的钱,能帮就帮点啥。不然整天傻走着,没到古潼京我就得疯。”黎簇是真快憋疯了,这伙人走路跟闷葫芦似的,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我的计划……”吴邪顿了顿,望着远处起伏的沙丘,“到了第一处营地再说吧,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话说完,他脸上突然露出一股子倦意,眼尾的红血丝都显出来了。】
观影厅里的人是啥表情,关根懒得管。看到这儿,他倒想起从南海王墓出来那会儿,二叔跟他说的话。
“你这性子,随老三。”二叔坐在堂屋里,手里转着个茶杯,语气平平淡淡的,“回去睡三天,保准又能想出新花样。你爸妈年纪都大了,现在折腾出点事,就是任性。你也不是我生的,说实话,你咋样我不怎么上心。但老爷子走之前交代了,让我照看着家里的老大和老三。老三我管不住,好歹得看住你爹。小邪,人活到一定岁数,还让父母操心,不是没良心,是无能。”
关根当然懂,二叔是让他别再让爹妈担惊受怕。可三叔那事,他不信二叔真的啥都不知道。
要是真不知情,他能收手,自己也能歇着。可关键是,他总觉得二叔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话听着,就透着股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