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忽然发觉,自己这辈子所有不管不顾的冲动,似乎全给了那个闷油瓶——每一次,皆是如此。
就像此刻,他说走就走,不留半分余地;
又或是从前,一起下墓出来,人转眼就没了踪迹。
从不道别,也不解释,就这么凭空消失,任你翻遍天地也寻不到。
更何况,这人还是个黑户,想查些蛛丝马迹,难如登天。
后来,关根成了人人敬畏的吴小佛爷,可即便如此,他去查张起灵的信息,依旧残缺不全,有用的线索比米粒还细碎,只能耐着性子一点点拼凑追寻。
好在小佛爷自有一套寻踪觅迹的思维,旁人想跟上他这般跳脱的思路,向来难如登天。
就像当初去往南海落云国,面对那些晦涩的古族语言,他都能在脑子里开小差,这份天马行空,大抵也只有他自己能跟上。
言归正传。
吴老狗手中的三寸钉躁动不安,像是随时要挣脱束缚,朝着沙发的方向狂奔而去。
若非吴老狗按得紧实,这小家伙怕是早已蹿了过去。
一旁的八爷倒显得闲适,坐在那儿时不时逗弄着吴老狗怀里的三寸钉,一派悠然。
观影厅里的气氛很是复杂,有沉默的凝重,有片刻的玩闹,也有难以言说的压抑,百般心绪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