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凌玥挑眉。
“五百?你打发要饭的呢?”寸头男啐了一口,“五千!一个月!”
周围传来几声细微的抽气声。这简直是明抢!
凌玥看着他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又看了看他眉心处那团愈发浓郁的黑红色血光煞气,忽然轻轻笑了。这一笑,如同冰雪初融,却让那寸头男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钱,我没有。”凌玥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桌上的东西,语气依旧平淡,“不过,我观你面相,印堂发黑,山根折断,眉宇间血光隐现。恐怕不出今日,你便有皮肉之苦,甚至有断骨之厄。这血光之灾,怕是五千块挡不住。”
“操!你他妈咒我?!”寸头男勃然大怒,一巴掌就朝着凌玥的摊子扇过来,想把她桌子掀了!
就在他的手掌即将碰到桌沿的瞬间,凌玥看似随意地将手中用来压符纸的铜质镇尺往桌角一按。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震鸣,仿佛有无形的气浪以镇尺为中心扩散开来。
寸头男的手掌在离桌沿还有一寸距离时,像是突然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猛地被弹开,连带他整个人都踉跄着向后倒退了好几步,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的酸麻!
“大哥!”几个小弟连忙扶住他。
寸头男又惊又怒,甩着发麻的手腕,难以置信地瞪着凌玥:“你……你搞什么鬼?!”
凌玥拿起那枚铜镇尺,在指尖随意转动,目光清冷地看着他:“我说了,你今日有血光之灾。现在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