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勋笑得太开心,要不是因为他是人,估计脑袋上都得开出一朵绚烂的小花来。
“好了沈勋,跟我说说,你今年几岁了?”
沈勋动作一顿,林曜的语气跟在哄小孩子似的,就像是拿着一颗糖,递到小朋友面前轻轻晃一晃,然后温声细语的问小朋友叫什么名字。
“十八了,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记得我上一秒还在参加军事演练呢,我得了第一,结束后想去指挥室找指挥我的那位指挥官来着,然后……我就在这了……”
他蹙着眉头,怎么也没想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到医院的。
“总不能是那位指挥官,他袭击我!”
指挥官本人林曜:“……”
沈勋的记忆断在了这,任凭他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林曜叹了口气。
“不会的。”
“不会?他认识我?”
嘴上这么问着,但沈勋心里面觉得这可能性不大,毕竟他的印象里,身边没有哪一个人的声音是那样的。
那人的语气不紧不慢,声音显得很冷淡,就像是,就像……
沈勋突然愣了一下,抬眼对上林曜的目光。
就像是,林曜的一样。
“猜到了吗,不会的原因,是因为我,就是你的指挥官。”
“可是,那个声音,似乎并不是很成熟,虽然听起来很沉稳,但音色却显得有些……稚嫩?”
沈勋脑子里纠结了半天,才憋出来了两个形容字眼。
“因为那一年,我才二十一岁,所以声音远没有现在成熟。”
沈勋:“那一年是,什么意思?”
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那里还有丝丝缕缕的痛意传来,拉扯着他的神经。
对啊,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就突然从指挥室里消失,然后出现在医院的病床上,还带着一身的伤。
头上包裹着的纱布,腿部被裹得严严实实,胸口一阵阵的抽痛,这些伤,都不可能凭空出现。
他看了一眼林曜,又看向了门口,目光一一从沈迟暮,苏霁雪,江知砚和顾云羽身上扫过。
在沈迟暮背后,还站着一个他不认识的人,穿着白大褂,看样子应该是医生。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重新回到了林曜身上。
“所以,我是伤到了脑子,然后失忆了,是吗?”
林曜点头:“我想,是的。”
“好了好了,闲聊结束了二位,门口看乐子的各位也让一让,苏影后,您录像的手也收一收,让我进去,好吧?”
站在沈迟暮背后的温行云发了话,这四个人站在门口跟四尊门神似的,把门口直接给堵死了。
生怕自己少看了一点沈勋的糗样,谁也没让着谁。
苏霁雪很识相的关闭了录像的手环,往沈迟暮身边靠近,给温行云让出了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