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茜仰头对着她说道。
“这不对。”
“这是我自己选的。”
王茜深呼了一口气,斩钉截铁的说道。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性。
比如李舒瑾发火强行扭送她回家。
比如又一次转身紧闭房门再也不见自己。
也比如会以“乱世中未亡人如寒潭孤舟,相倚是为活命而非纵情。”来告诫自己。
唯独不是现在这样。
李舒瑾叹了口气,走过来坐在了王茜旁边,只是坐着,一言不发。
手中的团扇轻摇,替王茜驱赶着屋内堆积的闷热。
在虫鸣声,鸟叫声里小院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十九岁的王茜好像确确实实是长大了,没有往年那么好动,多数时候她都只想待在李舒瑾的身旁。
听她讲一些没有听过的故事,一起看她们没看过的书本。
也可能只是看着她。
每当这种时候,李舒瑾总会勒令她别过脸去专心看书。
入冬时,李舒瑾病了。
王茜焦急的拉住了郎中的手。郎中说今年格外的冷,只是感染了风寒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好生休养便是。
于是李舒瑾房里的火炉上多了一个漆黑的药罐,王茜守在炉火旁日日熬煮,熬糊了几次后,也算是轻车熟路了。可眼看着十多天了还是咳个不停,李舒瑾整个人也昏昏沉沉的。
王茜索性将自己的东西都搬了过来,寸步不离守在李舒瑾的身边。
她想到之前听说过镇上有个什么留过洋的西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