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声控灯早已损坏,我们只能借助手机的光亮向上走。
楼梯扶手锈迹斑斑,轻轻一摸,手上就沾满了黄色的铁锈渣。
她走在前面,白裙的下摆轻轻扫过台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这里快拆了吧?”我没话找话,试图打破这略显诡异的沉默,驱散心中那一丝不安。
“嗯!下个月。”她头也不回,声音轻柔缥缈。
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住惯了,懒得搬。”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一个人住?”
她的脚步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以前不是。”
这话里似乎藏着故事。
我心里一动,刚想追问,她已经停在303门口,掏出钥匙开门。
门轴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听起来像是很久都未曾开启过。
屋里比外面更加寒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有点像旧书发霉的气息,又似乎夹杂着其他说不出的气味。
我微微皱了皱眉,不过很快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墙上贴着许多照片,都是同一个男人,穿着工装,笑容憨厚朴实,他搂着年轻时的林雪,背景是厂区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