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不光是完成部里的任务,更是为咱们省未来的发展去争、去盯、去把关的。”
曹怀安沉默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小夏这番话确实说到了他心坎里,国家的项目,地方的实惠,这道理他哪能不懂。
他叹了口气,“你别忘了,春交会就在眼前了。
轻工出口贸易一直是你亲自抓,客商关系、产品门路、谈判风格你最熟,你一走就怕出纰漏,咱们省的轻工出口必须要稳在前三。
小夏,你我心知肚明,有这种局面多靠你这个火车头,就怕交到别人手里掉链子。”
这几年下来,轻工产品已经成了省里的创汇主力,省里能留存3%的外汇额度,不是能轻易舍下的。
夏宝珠对此早有准备,毕竟她去年春交会就提交过抄底报告了。
去年秋交会汤部给她透露过消息,上面点头同意了化纤设备技术引进项目,已经低调安排考察团去日本和西欧考察,准备工作已初步展开。
局势瞬息万变,等引进项目扎实落定后,外贸部正是急缺谈判熟手的时候,届时再借调她进京更稳妥。
考察结束后,中央决定将四大化纤厂放在上海、天津、四川和辽安。
这是国家层面下的一盘棋,旨在构建一个原料、生产、市场、技术、战略纵深相结合的国家化纤产业骨架。
夏宝珠沉稳地笑笑,“领导,这几年参加广交会我基本都将熊振发和勾明雨带在身边。
从布展到谈判,从客户对接到合同审核,重要的环节都让她们深度参与了。
去年的秋交会实际上已经是熊振发在主导,我退后把关,她做事是比较老练的。
至于勾明雨,她从年头到年尾都在出口车间泡着,把关生产任务就是她常年的工作。”
专门提这个也是给勾明雨留的砝码。
别的群众代表怎么样她管不了那么多,但她小组内踏实干事的同志应该继续坚守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