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上说了,要找准革命对象重拳出击,但也要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
该死,为什么不一开始就亮明身份!
他们相互使了个眼色,之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转移火力就行了。
“同志,你没问题不代表其他人没问题!我们要审查他!”
孟同升直接打掉鼻子面前多出来的手,将祖宗十八代端出来砸人,“......四渡赤水够不够?强渡大渡河够不够?啊?我家满门革命骨血,你们凭什么给我扣走狗的帽子?
你们这些毛头小子连三线的山路都没走过,连枪杆都没摸过,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胡乱攀咬?你们受谁指使给革命家庭泼脏水,说!”
想到现状他双眼泛红,不知道局势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他咬牙切齿揪住大当家,“你们一个一个将家庭成分报上来!我非要看看你们是什么样的人家生养出来的,现在就给我轮着报!”
red们越听越不自在,那可是从小听到大的长征!相互使了使眼色,竟然直接掉头跑了!
夏宝珠:“......”
想到她上辈子的亲奶说的,文斗着说不过就发展成武斗了,届时你的成分要是有问题就惨了,被人家打了也是白打。
周围刚才站了不少人,楼上的窗口都塞着脑袋,但大家伙儿见red走了脸上也没有什么喜色,都在想自己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自救?
一机部其实最危险的就是外事司和技术司,外事司最危险的就是技术引进科,毕竟别的业务科室大多是经手援外项目。
她估计江司魏司现在都想给曾经的自己磕一个了,老孟同志和技术引进科就是绝配。
显而易见,今年的年终表彰会要取消了。
red们不止一波,也不会只来一次,打砸暂时没蔓延到机关单位,她就三个原则:用革命逻辑压制革命名义、用硬身份破软指控、用语录堵蛮不讲理的嘴。
自保绰绰有余,但蚍蜉撼树是妄想。
时间就在思想政治学习会中溜到了年前,火车上乌烟瘴气的,安全性可以忽略不计,她过年就没打算回盛阳了。
宋渠也是这个意思,上周他来首都向装备部申请省军区急需的武器装备,来机关大院儿和她匆匆见了一面,给她带来了一大包年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