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怀疑我害你吗?”风久突然的开口让她愣住。
松言糍移开视线“我怀疑过,你知道的我当然怀疑过。”
“哥,有时候身边任何人都值得怀疑,尤其是十年间不想见的……”
“可是当时你是没有彻底恢复记忆,没有安全感!言糍,家人怎么能互相怀疑呢?”
风久看着她迷茫道“我们是家人,我只有家人了。”
松言糍不能直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的是对是错,最后留下那条钻石手链离开了。
竹染尘拍了拍风久“有得必有失,要衡量好。”
风久的双眼猩红“家人怎么能衡量?”
竹染尘看着他失望道“如果不尽早衡量就会都失去。”
夜晚的花海上飞着很多的萤火虫,他们吃晚饭时风久也没有出现。
她把靠椅搬到宫殿外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时一旁一个靠椅多了出来“在想什么?”
竹染尘简单让人修剪了短发,原本额前的裸露现在有了刘海懒羊羊的躺在那里,看着没有那么不可接近。
松言糍开口问道“你为什么看起来不生气?”
“嗯?生什么气?”
松言糍指着他敞开的衣襟,里面的纱布还渗着血很是鲜艳“这里还在渗血呢,还有你的头发”
“你以前不是很宝贵长发吗?”
竹染尘戳了戳伤口的位置“这没什么,以前受过比这更加重的伤。只不过这次是魂魄受损恢复的慢一些”
“而且你对我那么抵抗是因为有人拿着我的脸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让你惧怕,才会对我怀疑和出手。”
“这是自卫,很好。下次不确定的情况也要果断出手不要犹豫。”
竹染尘摆了摆刘海“头发的话看着还可以,偶尔换个发型也没什么。而且换成短发不就和你记忆里那张恐怖惊悚的脸变得不再一样了吗?”
“不是很好分辨真假现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