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井深不见底,两人越向下血腥味越浓,终于血腥味弥漫近了面具,左眼瞬间变成血红色所有的理智都接近丧失,这一刻充斥大脑的只有对血液的渴望。
面具被摘下,松言糍捂着左眼,面前的男人的血液很是可口,她永远也忘不了那布满竹叶香气的血液,如果咬一口……只咬一口……
她此刻只想遵循本心。
“嗯?”疑惑的声音响起,竹染尘低头看向手臂上咬破他血管的松言糍,很是平静道“怎么了?”
松言糍没有开口贪婪的吸食着,竹染尘猛的抽出手臂,松言糍嘴边还有着血,猛的抬头看他眼中满是欲望和不满。
竹染尘叹了口气左手揽住她的腰,右手被竹叶划开一个大口子堵住了她的嘴“喝吧。”
松言糍按住着他的手,他的手很大把她整张脸都包裹住,她舔舐着。
湿润感从手心一直传进心脏,有些痒痒的竹染尘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我的血可不是谁都能喝的。”
松言糍好似恢复些理智看向他的眼神带着不解,但嘴却还在不断吸食着血液。
竹染尘笑道“因为易产生依赖性,长时间不喝就会心痒难耐骨头里好像有蚂蚁在啃食一般,我的血就像是毒品,因为里面蕴含着我的妖力。”
?松言糍这次理智猛的恢复扒开他的手血液从嘴角流下“真的?”
竹染尘轻轻抹去她嘴角的血,像是被抛弃般质问道“就算是真的,你难道不想继续喝了吗?”
喉咙突然干涩欲望再次涌上心头,看着面前滴着血的手掌她不自觉凑近。
但她突然恢复理智!拍掉他的手“你刚刚在用我吸食进去的妖血控制我的情绪?”
竹染尘抹去手心的伤口“言糍,你之前喝下去一大杯都没有被我控制,现在才喝多少,怎么可能呢?”
“真的?”松言糍明显不信,但竹染尘丝毫不乱“真的。”
松言糍没再想刚刚那个荒唐的问题,现在重要的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她竟然变得嗜血起来。
虽然鹰妖都吃生食但现在这种嗜血的程度让她有些恐惧,明明不是魔为什么却会这样?
捂着左眼的手收紧,或许是因为这只眼睛,这血井底下到底有什么?
过了三分钟两人终于到达了底部,脚下有了实感,但随着越来越向下他们明显感觉到这口井面面变大,直至他们感觉不到四周的边界在哪里。
“我们找一找吧”松言糍在前面走着,竹染尘紧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