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哥”
“言言,你总算接电话了。这一个月你为什么一直没消息?是不是竹染尘那个疯子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的事,只是从南海回来后昏迷了而已。”
“你受伤了吗?”
“没有”
“可是你不是说竹染尘他可能想把你关起来,像个死变态一样哪里都不让你去,如果你没有消息就是他……”
“嘟……”
通话被强行中断。
她尴尬道“别听我哥瞎说他就是有被迫害妄想症,我从来没说过你的坏话。”
“嗯,我知道”说着竹染尘喂给她一块挑好的鱼肉。
这些天松言糍的头发长了燥了,指甲更是没有护理,一早还要去见妖后紧赶慢赶只能边修剪护理长发一边做着美甲,一边让竹染尘喂她早饭。
没一会手机又响了起来,蔚蓝乖巧坐在一边咬着牛肉干,听到铃声身后的触手伸出再次接通。
“言糍,你怎么挂了安的电话?他催我问你到底有没有事?是不是竹染尘做的。”
松言糍不耐烦道“不是,我们两个现在在一起了,很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你们不用担心”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他不让你找个年轻的自己却找个你这样年轻的,他就是个……”
“嘟……”
通话再次被挂断。
她讨好道“别听司凡决瞎说,我只是说当时的事情,是他自己理解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