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洗手间门里忽然传来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怎么了?”两个男人同时出声,在魔界不确定因素太多他们慌张到要破门而入但被里面的人阻止。
“没事!是蔚蓝。”她松了一口气门外的人也同样。
竹染尘和风久站在门外就听见松言糍无奈的问“你不是应该在房间吗?为什么不出声爬上我的腿?这真的很吓人。”
里面传来了蔚蓝呆呆的回答“我只是一早不见言糍小姐所以来找,我进来时风先生也正好来,你们三位看着气氛好像很不好我就没敢开口”
“我一直跟着言糍小姐,但是你去了洗手间太快我没跟上……直到言糍小姐开门我才顺缝进来。”
松言糍看她变成小女孩的乖巧模样不忍再训斥只是叹了口气“下次记得出声。”
“好——”
她揉了揉她的头“正好你来了,一会小鱼把我要换的衣物和卫生用品拿来你要帮我拿进来好吗?”
蔚蓝呆呆点着头“好——”
松言糍没有功夫顾他人换了新衣服和卫生用品就窝回了自己的房间动也不想动就这样呆了一天,风久一直没再敢说什么,竹染尘一直在她身边陪她帮她揉肚子。
这样没有争吵的一天她过得很是熟悉,但也就持续了一阵,下午她没那么难受时风久恰好来了。
偌大的偏殿里墙面大的屏幕对面的沙发上松言糍躺在那里把脚搭在男人的腿上让他捂热惬意的享受午后时光,忽然一阵熟悉的气息飘来门被推开,来人正是风久他看起来很是疲惫进来直奔冰箱。
她瞥了一眼风久喝光了两瓶水和一整块生牛排狼吞虎咽好像一直没吃过饭一样。
竹染尘也注意到了“你逃饥荒来的?”
风久瘫坐在沙发一旁闭上眼没有理他“最近在妖界过得怎么样?”
啃食薯片的松言糍瞥了眼他“呵,你觉得呢?”
半掩的金眸轻动语气带着无奈“他都甘心当牛做马给你捂脚,看来过得很滋润。”
她动了动脚“不过是被关起来看的紧紧的没有自由罢了,其他总得来说确实很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