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没有那个意思哈。
扶苏极其了解自己阿父,心中暗想。
面上却满脸真诚道:“儿只是要陪娥羲回东乡,探望她大母而已。”意思是,你不让跟,我就不能自己去了吗?
秦王冷冷道:“寡人还不知道,自己生了个如此孝顺的儿子。”
到底也没有说死,不让跟着去。
于是,除了扶苏和娥羲的其他人,都留在了频阳。
王贲没住驿馆,王家在频阳城有宅院。
王贲拉着蒙毅留在王家喝了顿酒。
娥羲临走前,没忘记她阿父,提醒他莫要醉酒误事。
王贲听娥羲提醒就一瞪眼,沉声道,“为父岂是那种公私不分之人?”
娥羲一撇嘴,说,“阿父您醉了不要紧。问题是蒙大夫可是王上身边的红人。”
误事不误事不重要,别什么都被蒙毅套了去,才是要紧的。
王贲听了,便道:“放心吧,娥羲。为父可不是你大兄那个蠢蛋。”
当初,王离就是被娥羲几杯酒灌下肚,醉得分不清人,将话给套出来,最后惨被送入军中,至今还在军营苦哈哈历练中。
什么公子之争?
记不得听不得。
不过,娥羲这么做,可没有害王离的意思。
她猜想,王离的结局,是在阿父和大父的羽翼下,少有得到历练的原因,从现在开始,将他往死里练,经历那么多场战事洗礼,难道还能不开窍吗?
不过这也说远了。
娥羲没再多想王离,叮嘱完父亲,转身登上车架,和扶苏一道,离开繁华的频阳城,一路去了东乡。
她心心念念的东乡。
东乡有什么?
有晒着大太阳辛苦劳作的百姓。
有一路车马慢慢,途经山田农地,处处种满各种庄稼作物,在日光下头,彰显着生机蓬勃的状态。
有扛着锄头,刚刚下地回来,浑身上下除了斑白的须发皆被晒得黢黑的王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