妯娌俩当场便呛了起来。
将闾被人请过来,听说了前因后果,忙向娥羲告恼,说,“还请大嫂见谅,我这新妇性子直率,只是看小骕儿太过可爱,有口无心罢了。”
眼见一殿的人都帮着魏夫人和李隐拉偏架,将闾似乎也不觉得妻子有错。
娥羲扯了扯嘴角,干巴巴地说,“二弟都出面了,我哪里敢不见谅。”
但将闾刚松出一口气,他身旁的李隐脸上便露出几分轻蔑之色,嗤笑一声,暗道娥羲也不过如此,怪不得终日闷在府中不爱出门,原来是个任人拿捏的性子。
将闾转过脸,瞪了妻子一眼:“你能不能安分一些,若他日大兄攻打楚国归来得知今日你我欺辱大嫂和骕儿之事,能饶得了我?”
可他声音压得再低,正站在他夫妇二人对面的娥羲早将李隐的反应收入眼中,对将闾的‘赔罪’也感到讽刺。
看吧,将闾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在帮着妻子欺辱丈夫不在的长嫂。
但他还是一意孤行要去和稀泥。
娥羲不气反笑,她扭头就抱着小胖子到正殿将李隐给骕儿起名‘豕’在秦王面前‘过’了明目,组团霸凌我是吧,我就告状,就告状咋啦?
秦王还是挺稀罕胖孙子的。
但稀罕胖孙子,可不代表乐意见到自己亲自给起名的小胖娃因‘胖’被旁人起什么奇奇怪怪的小名。
魏夫人、李隐婆媳俩当场脸都白了。
秦王看到魏夫人就烦,喊她滚回芷阳宫去,紧接着,点了将闾出列,将将闾骂了个狗血淋头不说,又冷冷道,“你新妇既然如此喜爱猪狗,寡人看韩卢这个名字,配你长子,倒也当得。”
将闾把额头都磕青了,也没能叫秦王收回成命。
他的第一个孩子,到底是冠上了以犬名出名的‘韩卢’这个名字。
然而,这事不仅魏夫人受到牵连,被训斥禁闭宫中,偏殿中帮着李隐拉偏架的那几个女眷也没讨好,她们的儿子纷纷被改了牛、马、羊、豺狼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