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章台听政,秦王没有看在李斯的面子上考虑过将闾?
他去频阳是怎么表现的?
李由夫人只差没明白地指着将闾鼻子说,你个蠢蛋,跟你老婆一样,心比天高,偏偏眼界狭窄,这辈子就注定了没那个命。
李由夫人的立场,代表了大多数李家人的立场。
他们来之前,还道李斯心狠,李隐好歹也是精心教养了十几年的女公子,说放弃就放弃,这不是玩呢嘛。
眼睁睁看着扶苏抱着只幼犬来,在将闾面前贴脸开大,他最聪明的举止应该是坦然承认错误,表示自己和妻子早已诚心悔过,好歹保住这岌岌可危的兄弟情不是?
嗨。
将闾就不干。
不仅不干,他还明晃晃地表示,不服气。
他要是直接说,就你扶苏踏马仗着君父宠爱有恃无恐是吧,老子干你就干了,就不服气咋滴,你有本事弄死老子啊,李家人都佩服他的头铁。
可将闾呢,竟然是拿秦王说事,试图借此绑架扶苏,他不敢再拿他怎么样。
一副又蠢又坏的小人作派,简直显露无疑。
扶苏真没跟他计较,还是将他不知错不悔改的态度给他算到了以后,也只有他自己看不出来了。
李家人围观完了兄弟相争,不对,是单方面贴脸开大的现场,哪里还看不出来,扶苏贴脸开大将闾是假,震慑他们才是真。
那句话他没说,但李由夫人点了将闾一句,李家人于是都明白了——你们确定真的还要帮着这两个没有能耐又心比天高的蠢货吗?
他们配吗?
值得吗?
这一刻,他们理解了李斯的绝望,立刻也改了主意,赶快溜了溜了。
这是真的怕了。
怕他们再不溜,李隐这蠢货怕是还觉得自己有阿父和大父做倚仗。
就怕蠢货灵机一动。
继续干些连累族人的蠢事。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