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明这几日生活相当滋润,没想到马家村乡绅如此大方。
就算有九叔这个大能坐镇,还是请了他看风水,刚开始有些束手束脚,只规规矩矩装模作样察看。
后来发现大家对他恭敬有加,九叔一直在乡公所忙碌无暇顾及,就逐渐放开手脚,更加肆无忌惮。
暗中让大宝和小宝制造些灵异动静,把乡绅们哄得一愣一愣的。
短短三日就赚了足足五十块大洋。
一人两鬼高兴得飞起。
本来赚了这些就可以拿钱开溜,偏偏贪心作祟,又接了村头豆腐铺李大娘家的生意。
李大娘早年丧夫,挟幼子独自经营丈夫留下的豆腐摊,孤儿寡妇又是外乡人早年受了不少磨难。
李大娘是个坚强的女人,咬牙坚挺十余年,把小小的豆腐摊经营成两开门的大铺子,生意越来越好,在马家村中也有一席之地。
但多年积压的委屈让她心里扭曲,逐渐变态,对新支的豆腐摊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新支豆腐摊老板是个年轻寡妇,丈夫新丧,上个月护送药材途中遭了马匪毒手。
村长和药田东家念其丈夫功劳,赔了笔足够她娘俩过活的钱财,若是回娘家改嫁,宗祠族老也不阻拦,但襁褓中的小儿必须留下。
张氏是个有主见的,回娘家丈夫留给她的遗产保不住不说,改嫁更是身不由己。
还不如留在婆家,有丈夫余恩相护,还有儿子在手,只要她不犯错,就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
不想当米虫被人把控,便学着前辈李大娘做起豆腐买卖,摊子就支在村尾,特意和李大娘店铺错开。
开张这几日村民也很捧场,也就影响到了李大娘的生意。
看着跟自己年轻时经历相似又比自己幸运的后辈,李大娘心里莫名生起一团无名邪火。
总是看不惯她,多年积压的恶意都想往她身上使。
先是扯着嗓门含沙射影地说些不干不净的话,抹黑张氏的名声。
几日下来还真让一些老光棍起了歹心。
一天夜里,村里游手好闲的老光棍翻进张氏的院子,幸好阿威正带着人巡逻,把人逮住拖到祠堂鞭刑伺候。
人家男人刚为村里营生而死,转头就有人爬墙头,也太不是东西了。
村长请族老出面把人抽得皮开肉绽,只剩一口气,赶出马家村自生自灭。
这可让李大娘气疯了,当初她可没这待遇,那时她只得在枕头底下藏把刀,夜夜提心吊胆地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