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她将两手的袖子都往上撸了一截,露出手腕,肌肤白皙,干干净净,什么饰品也没有。
“喏,没有。”
似乎觉得这还不够有说服力,她又弯腰,单手将自己一侧的裤腿向上提起了几寸。
短袜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露出了上方一小截光滑的小腿皮肤。
她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短袜的边缘,又往下拉了一点,将整个脚踝骨都露了出来。
“这里也没有。”许意抬起头,看向余笙,眼神里那点笑意更深了,“看清楚了?”
余笙的视线跟着许意的动作,从手腕落到脚踝,最后对上她的眼睛,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喔。”她讷讷地应了一声。
许意这才重新走回球桌边,姿态放松地再次俯身架杆。
只见她手臂后拉,发力送杆,白球不偏不倚地撞上了一颗红球的侧面。
‘啪’的一声脆响,红球应声落袋。
“看明白了吗?”许意直起身,将球杆搁在台边。
“……你不是说只会皮毛吗?”余笙眨了眨眼,反问道。
“是只会皮毛。”许意拿起巧粉,在杆头上擦了擦,“家里地下室也有一张桌子,暑假没事,跟亲戚家的小孩打过几次,熟能生巧罢了。”
余笙愣了一下,随即恍然:
“啊对……”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许意家住的也是独栋。
像在家里弄个台球桌、电影厅这类东西,对她而言恐怕并非稀罕事。
余笙环顾了一下这间装修精致的台球室,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对许意来说,可能真和‘回家了’差不多。
“哎。”余笙好奇心顿时被勾起来,往前凑了凑,问,“那你家跟这儿比,哪个大?”
许意瞥了余笙一眼,淡淡道:
“等放了寒假,你自己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不知道你家的具体地址啊。”余笙下意识接话。
“你会知道的。”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