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看的。”余笙说。
“放下。”
余笙走回来,把T恤放回隔板,放的时候没叠好,角歪了。
许意伸手拿过来重新叠了一遍放回去。
余笙又从隔板抽出新的一件,这回是件白色的吊带,料子更软,拎起来像没有重量似的。
余笙照例走到阳台对着阳光看,看了两秒,又翻过来看了看领口的标签。
“这个料子夏天穿不热吗?”
“不热。”
“你穿过吗?”
“穿过。”
“我怎么没见过?”
许意没接话,伸手把吊带从她手里抽走,叠好放进隔板。
余笙又伸手去够下一件,许意按住她的手:
“你是手痒?”
余笙的手缩了回去:“不是,我就看看……”
“你每件都要看?”
“……不了。”
余笙老实地退回椅子旁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乖了一瞬间。
许意看了她一眼,继续收拾。
陈玉书在旁边全程没注意,正跟柳慈诚抢最后一根辣条。
柳慈诚抢到了,咬了一截,陈玉书痛心疾首地把空袋子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行李收拾好后,许意关上柜门,把行李箱合上推到了墙角。
“楠楠今天还回不回来?”她问。
“不回。”柳慈诚坐在椅子上,“说是明天到。”
“肯定是想跟她男朋友一起回来。”陈玉书叼着棒棒糖说。
“她男朋友不是就在隔壁市吗?坐动车半个小时就够了,而且两人也不是老乡啊。”
许意说着用求证的目光看了余笙一眼。
余笙点了点头。
“对啊,不是老乡。”柳慈诚往后一靠,“但她非要和她男朋友一起到,本来今天就能回来的,硬是凑不出赶趟的车票,就拖到了明天。”
“啧。”陈玉书把棒棒糖从左边腮帮子顶到右边,“恋爱脑。”
“你懂什么,人家那叫甜蜜。”柳慈诚说。
“诚姐你这语气,怎么听着酸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