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琴房。
葛珅受沈流川刺激产生的热血,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个小时不到,他就意兴阑珊地关掉了手机上的教学视频。
他嘴上说想学钢琴,但终归只是玩票性质的,不是非要学会不可。
过去的几十分钟里,葛珅不厌其烦地练着小星星,进步幅度却微乎其微。
不数琴键的情况下,他只能靠初步形成的肌肉记忆,凭感觉按对一两个音。
得亏‘小星星’对踏板的运用是非必要的,否则他只会更加吃力。
学个儿歌都这么费劲,葛珅都不敢想等自己学会‘梦中的婚礼’要到猴年马月。
余笙对葛珅三分钟热度的情况也是有所预料,眼下离上课还早,她便象征性地劝了一下。
不出所料,葛珅坚持己见,甚至都没撑到余笙说第二句劝的话。
“预约的琴房时间不用完就撤了?”沈流川微微摇头,“这么快就忘了先前的豪言壮语,始乱终弃啊。”
“就是。”赵恒宇也忍不住嘲讽,“还以为鸡哥你至少能坚持三天,结果连三小时都没撑到。”
“你们懂什么,我这是战略性撤退。”
葛珅神色一凛,接着就是什么‘昨晚没睡好’、‘琴房风水不行’之类难懂的话。
余笙生怕葛珅因为这一顿嘲讽,赌气要硬撑着继续学,赶紧说道:
“你确定不学了吧,可别改天又突然和我说预约好琴房了。”
“不学了,钢琴和我八字不合。”
葛珅自觉没有音乐细胞,及时收手是明智的。
众人离开琴房前,赵恒宇被沈流川先前的话启发,现场点起了歌:
“时间还有剩,余笙你弹一下‘少女的祈祷’呗,我听听鸡哥到底为啥点名要学。”
这曲子余笙勉勉强强能弹,便宠了他们一回,又耍了会儿钢琴。
也就是在这时,琴房里走进了两道靓丽的身影。
许意刚想说‘就来这一次’,宋熙涵就晃了晃她的胳膊,手指着斜前方弹钢琴的身影,小声道:
“那是余笙吧?”
顺着宋熙涵手指的方向看去,许意果然看到了余笙。
以及围在她边上,但为避免影响她,拉开了一米距离的葛珅三人。
葛珅许意是见过的,她大致能猜出这另外两人也是余笙的室友。
沈流川注意到许意二人,便低声招呼葛珅和赵恒宇:
“走了走了。”
“为什么?”两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