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

余笙睁开眼睛，坐起身，下意识伸手去抓挂在椅背上的衣服，却抓过来一件针织衫。

她恍惚了一下。

昨天竟然真的穿着女装出去了，还远不止两个小时。

感觉就像在众目睽睽之下裸奔一样，怪怪的。

所幸，她是有收获的。

余笙哼着曲子走进卫生间，别说，有了‘初级唱歌技巧’加身，底气确实足了不少，气息都似乎比以往更稳定了。

她对着镜子，看着镜中自己那张脸，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洗漱完毕。

余笙走出房间，一眼就看见表姐蜷在沙发上，下巴搁在抱枕上，正眼巴巴地望着她。

“咋了？”余笙一边走向玄关换鞋，一边随口问道。

“你早上不是有课，怎么起这么晚？”秦婉秋说 。

“在第二大节啊，第一大节没课。”

“不对啊。”秦婉秋皱着眉，努力回忆，“上次，国庆前的那个周一早上，我给你发消息，你不是早早就回我了？”

余笙穿鞋的动作一顿，她抬起眼皮，面无表情地看着向表姐：

“你还好意思提，就是被你一个拍一拍外加消息三连震醒的。”

“……”

秦婉秋被噎得说不出话，只好干咳两声，心虚地挪开了视线。

“我上课去了啊。”余笙站起身。

“等等。”秦婉秋从沙发上坐直，“你不吃早饭吗？”

“不吃啊。”

“可是我好饿……”

“你出去吃吧，附近有早餐店，现在还营业呢。”

“我懒得去。”

“？”

余笙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废物姐姐什么的，还是赶紧回家吧。

她没再理会，转过头去，手已经放到了门把上。

只听身后秦婉秋又幽幽地开口了，带着一丝回味：

“小笙笙，你什么时候再穿裙子？多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