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方案启动。系统光幕闪烁,右侧供销社有员工更衣室。
五分钟后,一个穿着深蓝工作服、戴着劳保口罩的供销社职工从后门溜出。沈清言故意跛着左脚,与真实的伤脚相反。这个细节让追兵朝着错误的方向跑去。
乡间土路上,一辆送化肥的拖拉机突突作响。沈清言把身上最后两张纸币塞给司机老李头。
闺女坐稳喽!老李头启动机器,这帮狗腿子,当年我当生产队长时就看不惯他们!拖拉机突突地驶离县城时,沈清言看见张彪气急败坏地踢翻了路边的水果摊。
黄昏时分,拖拉机在距离省道三公里的岔路口停下。沈清言谢过老乡,沿着田埂一瘸一拐地走向系统标记的安全屋。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霉味扑面而来。沈清言顾不上打扫,立刻检查伤势。右脚踝已经肿得像馒头,膝盖的擦伤开始化脓。她从灶台刮下些草木灰,用井水调成糊状敷在伤口上——这是原主记忆里的土方子。
预计林雯收到信件需要48小时。系统提示,建议在此期间保持静默。
沈清言靠在发霉的被褥上,窗外蝉鸣震耳欲聋。她摩挲着贴身藏着的原件,想起李老师佝偻的背影,想起父亲额头的伤疤。这场仗,她必须赢。
第三天清晨,系统的警报声将她惊醒:监测到《中国青年报》头版刊发报道。
沈清言冲进村口小卖部时,店主正戴着老花镜读报。头版赫然印着触目惊心的标题:《冒名顶替上大学:一个农村女孩被偷走的两年》。配图虽然打了马赛克,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是周雅在校园里的照片。
造孽啊...店主摇头叹息,完全没注意到身旁的手指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