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杨序舟耸了耸肩,迈步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木雕师数米远的地方停下。
月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影。
他眼神锐利如刀,直视着木雕师那双充满绝望和不解的眼睛,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笃定:“只要法力比你更强,破你这等依靠外物、损人利己的邪阵,有何难处?”
“不……不可能!不可能!”
木雕师像是没听见杨序舟的话,只是喃喃重复着,眼神涣散,
“我……我明明吸收了那么多人的生命精元和魂魄……”
“我把她们最纯粹的精气、最完整的生魂都转化成了法力……”
“我明明已经比很多苦修几十年的道士都要强了……”
“我不可能会败……不可能……”
此刻,守尘道长已经从极度的震惊中稍稍回过神来,他看向杨序舟的眼神依旧带着难以置信。
玄玦仍然惊讶得合不拢嘴,他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小序!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刚才那是什么法术?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杨序舟侧过头,对玄玦和守尘道长轻轻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这事说来话长,待会儿安全了再细说。现在,先审一下这家伙要紧。”
说完,杨序舟重新将目光投向气息奄奄的木雕师。
他向前又逼近一步,声音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审问意味:“回答我的问题。你这‘傀儡寄灵术’,还有这‘百鬼噬生阵’,是谁教你的?”
木雕师原本涣散的眼神,在听到这个问题时,猛地聚焦了一下。
他像是突然从自我崩溃的泥潭中被拽了出来,意识到自己彻底失败了,败得毫无悬念。
一股极致的绝望和怨毒涌上心头,取代了先前的癫狂。
他抬起头,看着杨序舟,嘴角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恶意和讥讽的惨笑。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