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光顾着闲聊了。你们大老远从清晏观跑来我这云岫观,是所为何事啊?总不会是守尘那老家伙想我了吧?哈哈哈。”
玄玦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哦”了一声,从身旁放着的背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封用牛皮纸信封封好的信。
信封已经有些磨损,边角微微卷起。
他双手将信递到弘衍道长面前,恭敬地说:“弘衍道长,这是我师父写给您的亲笔信。”
弘衍道长接过信,脸上的随意之色收敛了些。
他拆开信封,取出里面薄薄的信纸,展开后,凑到眼前,仔细地、一字一句地阅读起来。
他的阅读速度很慢,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仿佛在品味着字里行间的深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放下信纸,抬起头,目光先是落在玄玦身上,随即又转向杨序舟,眼中带着一丝探究,他轻声重复了一遍信中提到的一个关键词:“往生镜?”
玄玦连忙点头,接口解释道:“是的,道长。师父在信里应该已经说明了,我们此次冒昧前来,就是想恳请道长,能否借用贵观的往生镜一用?”
他指了指身边的杨序舟,
“我这位朋友……因一些特殊缘由,需要借助往生镜的力量,观照一下前世的某些过往片段,以求明了因果,解开当下的困厄。”
“往生镜啊……” 弘衍道长听到这个名字,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和迷离,仿佛陷入了漫长的回忆之中。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椅子的扶手,喃喃道,“这个名字……我可是好久好久没有听人提起过了。”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缓缓开口:
“不瞒两位小友,我们云岫观,以前确实是有往生镜这件传承法器的。但是……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往事了。”
弘衍道长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过去的景象:
“大概在二十多年前,当时我的师兄,道号宏发,不知因何故,心生妄念,竟趁夜叛出师门,并且……偷走了观中珍藏的往生镜。”
这个消息如同一个重磅炸弹,让杨序舟和玄玦都屏住了呼吸。
弘衍道长继续回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