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序舟一听这话,简直哭笑不得,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怎么还来这茬?昨天在落云寨山洞里的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他试图挣脱她那冰冷的怀抱,但徒劳无功,只好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和语气显得严肃而坚定:
“鬼君大人!现在跟那女鬼没有关系,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
“我的意思是,您……您能不能别对我……动手动脚,摸来摸去的?我好歹也是个成年男性,我也是有尊严的好吗?”
冰狱鬼君听完他的“抗议”,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只是眼睛微微眯起,继续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她既不反驳,也不答应,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仿佛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物品。
在这种无声的、冰冷的凝视下,杨序舟感觉自己那点刚刚鼓起的勇气和“尊严”,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
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无奈地叹了口气,主动转移了话题:
“好吧好吧……我说不过您。那个……鬼君大人,您这突然大驾光临,是有什么情况吗?总不会是专程来……呃,来吓唬我的吧?”
冰狱鬼君见他服软,这才似乎满意了些。
她收回了几分迫人的气势,但语气依旧冷淡:“没有情况,我就不能来找你了?”
杨序舟被她这话噎得哑口无言,只能干瞪眼。
好在冰狱鬼君似乎也没打算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她话锋一转:
“方才我来此处的途中,路过西边那片山头,靠近山涧方向的林子时,隐约感受到了一丝……类似‘照魂镜’的气息。”
“‘照魂镜’?” 杨序舟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冰狱鬼君之前提过,“照魂镜”的功能与“往生镜”类似,那这个气息很可能就是云岫观丢失的那面“往生镜”!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杨序舟闷了一整天,被线索中断的失望压得喘不过气,此刻终于听到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