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麦脉的黄沙烫得能烙熟鸡蛋,驼队的影子在沙丘上拖得歪歪扭扭。胡力举着望远镜骂骂咧咧,镜片里的景象让他嘴角抽搐:“娘的!这鬼地方连棵活草都没有,全是枯麦茬子,比俺姥姥的头发还稀疏!”
青禾的适配仪突然发出 “滴滴” 警报,屏幕上的能量曲线像疯蛇般跳动:“不对劲!沙下有活物!能量波动和牵魂麦一模一样,但强度是之前的三倍!”
苏砚勒住驼缰,八脉玉佩贴在掌心发烫。他低头看向被绑在驼背上的李墨,对方正盯着沙丘深处,眼神里藏着诡异的兴奋:“快到了…… 核心阵就在前面的‘枯麦凹’,哈伦肯定在那等着胚胎破壳。”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娜仁的破冰斧拍在驼鞍上,震得李墨一个趔趄,“是不是早就和波斯人串通好了?”
李墨慌忙摇头,喉结滚动得厉害:“我…… 我只是当年参与过核心阵的图纸绘制,知道大概位置。” 他的目光偷偷瞟向李嵩身后的锦衣卫,那锦衣卫的手正藏在袖管里,指尖夹着个银色信号筒。
突然,天地间暗了下来。西边的沙丘后涌起滚滚黄浪,沙粒打在脸上像针扎,胡力嘶喊着拽住被风吹得歪斜的驼绳:“是黑沙暴!快找避风的凹地!”
驼队刚拐进一处沙丘凹地,苏砚就听见 “咻” 的一声轻响 —— 那锦衣卫竟偷偷点燃了信号筒,一道红光直冲云霄,在沙暴中格外刺眼。
“你找死!”
苏砚的吼声盖过风声,他飞身扑过去,玉佩蓝光扫过锦衣卫的袖管。对方猛地抽出短刃刺来,却被赶上来的李嵩一剑挑飞手腕,尚方宝剑架在他颈间:“说!你是谁的人?”
锦衣卫的脸瞬间惨白,却突然狂笑起来:“哈伦大人说了,只要引你们进核心阵,就赏我十斤黄金!古麦魔大人苏醒后,你们都得死!” 他突然往沙丘下滚去,刚落地就被突然窜出的银白麦须缠个正着,眨眼间被拖进沙里,只留下一声短促的惨叫。
“不好!信号引来了麦须群!” 冰璃的声音带着颤音,她扶着驼峰站起身,灵使能量在周身凝成淡蓝屏障 —— 沙地里钻出的麦须像暴雨般砸来,撞在屏障上发出 “滋滋” 脆响,屏障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
李墨突然挣扎着要跳驼:“快往枯麦凹跑!那里有核心阵的石门,能挡住麦须!” 他的眼神太过急切,反而让苏砚起了疑心。
“青禾!扫枯麦凹的能量!”
适配仪的光束穿透沙暴,屏幕上瞬间弹出刺红警告:“检测到高强度胚胎能量!还有‘血祭阵’的波动!李墨在骗我们,那是陷阱!”
李墨的脸 “唰” 地白了,刚要辩解,沙丘顶部突然传来祭司的吟唱声。数十名波斯祭司站在沙脊上,手里的骨杖指向驼队,沙地里的麦须突然暴涨,像巨蟒般缠向最外侧的骆驼。
“轰 ——”
骆驼发出凄厉的嘶鸣,被麦须拖进沙坑,转瞬就没了动静。娜仁挥着破冰斧砍杀麦须,斧刃劈断的麦根里涌出黑红色汁液,溅在沙上冒出白烟:“这些是‘血饲麦’!靠活物血肉长的,比牵魂麦更邪门!”